人同别的女子太过亲密。”临子悦站起身来,笑得颇荡漾,“王爷,可愿随我去一个地方?”
“何处?”
“烟雨楼。”
莫温顾呆呆得看着他:“去烟雨楼做什么?”
“呵呵,烟花酒巷,最适合逢场作戏,付些银两,那些妓子便争先恐后涌来,你只需要坐在桌子上,看好戏即可。”临子悦道。
不得不说,他说得确实有道理。那种地方出身的女人,一切向钱看,只要有银子,什么事都愿意奉陪。莫温顾不需要做出山盟海誓,也不需承诺相守一世,一切不过是一场买卖。——这事儿若是换做正经人家的女子来做,只怕他得背负上一段桃花债。
理是这个理,可莫温顾终究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不由有些忐忑,磨蹭许久,才跟着临子悦身侧,来到了烟雨楼前。
烟雨楼,是烟花巷之最。
所谓之最,即最为顶尖的,最是出类拔萃的。客来客往皆是官员,迎进迎出尽是土豪。
大门之前,莫温顾左顾右看,生怕来往之中有人认识自己,否则未免太过丢脸。若是不幸传到皇兄耳中,只怕免不了一顿罚。
而相比起莫温顾的战战兢兢,临子悦则坦然许多。手中折扇挥着,唇角勾着,长发松垮系着,一个不羁浪子大大方方得展现在众人眼前。
他领着他,一路踏进了装修旖旎的楼内。
此时尚是青天白日,烟雨楼内颇静谧,只有三两衣着清凉面上妖妆浓抹的姑娘们和一年级稍长的半老徐娘倚靠在在大堂之内,打着一些淫词黄腔,引得那姑娘们一阵一笑。
见常客临子悦进了门,那半老徐娘当即笑意吟吟迎上前来,对他二人作了揖,方打着一口轻浮语气恭敬问道:“爷,您可算来了,姑娘们可当真想您想得紧哩。”语毕,手中艳红方帕捂着嘴唇笑得颤抖连连。
临子悦亦笑了笑:“本公子带了朋友一道来瞧瞧,你帮我们排个雅间,叫三两艺妓唱曲儿助兴,若是伺候本公子高兴了,自当少不了妈妈好处。”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来,扔给了她。
那老鸨乐呵得双眼眯成了缝儿,赶忙让下人领着临子悦和莫温顾入了二楼雅间内,又叫了几个姑娘弹曲唱调,又准备了四五个小菜,一壶浊酒,当真是潇洒。
临子悦斜倚圆桌前与众姑娘调笑,莫温顾兀自冷着脸,躺在一旁床上睡着觉,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扰。
一觉睡醒,竟已是黄昏。莫温顾揉了揉惺忪眼,起身,望见圆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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