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句的“狗哪里有人要紧”他始终是没说出口。
舒清怔了片刻,不明白莫温顾为何会这样说,但还是温声点头说了一声“是”。
反正只要是他说的话,她都不敢违背,也不会违背。待等莫温顾走远后,她才从刚才那片刻的温柔里回过了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莫温顾竟然也会这样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了呢。
真好。
舒清知道,她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就在舒清忙着高兴的时候,郎中已经背着个药箱急匆匆的从府外走了进来,他见了舒清,忙问:“娘娘,哪儿不舒服?”
方才小丫头跑得匆忙,也没说清楚到底是谁不舒服,害的郎中一路跑得飞快。
舒清指了指六曲:“是它不舒服,你快给它看看。”
郎中擦了擦汗,不由得暗叹。这王府里头的狗都比外头的要矜贵些,光是这几个月,他就替六曲看了好几趟病了呢。
细看下来,郎中便欣慰的笑了:“娘娘你放心,六曲好的很,一点儿病也没有。”
舒清觉得很奇怪,就把方才的经历一字不落的都告诉了郎中。
郎中不由得笑了,解释道:“狗的鼻子比人要灵敏,许是娘娘的身上有什么六曲不喜欢的气味,所以它才会这样躁动不安。”
“它不喜欢的气味?”舒清抿唇。
六曲素来不喜欢药汤之味,许是因为她刚吃完了安胎药的缘故吧,思及此处,舒清倒也未曾再往细想,谢过了郎中,便让下人将六曲给牵远了。
到了晚上,舒清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温水澡,换上了干净的亵衣才去安睡。
这一日晚上,舒清却是睡得不大安稳。
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凉飕飕的东西在自己的脸旁蠕动,一开始她只以为是自己被子未曾盖好,直到第二日一早……
第二日。
舒清是在雪环的惊叫声之中醒过来的,睁开眼之时,便只见雪环站在床榻不远处,手中的木盆与汗巾都落在了地上。
盆中之水泼洒了一地,而雪环的脸则是惨白得没有半丝血色,她的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宛若看到了极其恐怖的画面。
舒清不解的看着她,问道:“雪环,怎么了?”
雪环吓得浑身都在发抖,眼看着舒清想要坐起来,她连忙惊恐的说:“娘娘……您……您别动……”
舒清越发觉得她奇怪,欲要伸手之际,才明白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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