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不准去,就连府门也不能出,期间应婉婉假仁假义的登府来欲要探望她,皆被舒清给婉言拒绝了。
舒自成数日未曾见到舒清,颇觉奇怪,也曾亲自上门来确认舒清的安慰,舒清只以肚里的孩子月数渐大、不便行走为由给搪塞了过去。
想着自己的外孙很快就要呱呱坠地了,舒自成自是喜笑颜开,又命人送了好些补品过来,势要把舒清母子给养得白白胖胖的。
然而,舒自成这高兴的日子才没维持了几日,天大的祸事便突然之间从天而降了。
彼时的舒自成正端坐在舒府的前院里唱着戏吃着茶,晓风残阳,微风徐徐,一盏香茗,三两瓜果,实在是快哉。
只可惜舒自成难得的雅兴很快就被府中的侍卫给打搅了。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一名小厮跌跌撞撞的冲到了舒自成的面前。
舒自成优雅的甩了甩额前的碎发,语气中颇有些埋怨的道:“莽莽撞撞,成何体统!老爷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咱们舒家的人,凡事要从容不迫,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这是舒家的家训!”
“是,老爷。”那小厮深吸一口气,泰然自若的恢复了平静,这才不紧不慢的接着说,“小人有要事要禀报。”
舒自成悠闲的喝了口凉茶,食指在桌面上不断的敲打着:“什么要紧事,快说吧。”
“小姐遭人暗算了。”那小厮谨记着舒自成的教诲,仍旧是慢条斯理的说道。
“什么?”舒自成含在嘴里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一口气卡在了胸口不上不下,整张老脸都憋红了,“你……你怎么不早说!”
“是老爷说的,咱们舒家的人,凡事要从容不迫,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这是舒家的家训!”那小厮把舒自成方才所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舒自成却是没耐心听他说完,他一下子就从藤椅上窜了起来,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急得都快哭了:“你方才说什么?阿清遭人暗算?那她现在是死是活?”
小厮答道:“老爷放心,小姐眼下倒也还安全,并未曾伤到哪里。小人所说的暗算是指小姐的名声遭到了他人的诽谤……不知是谁在背后暗算小姐,小姐被查出来是害死柳吹烟的凶手!眼下刑部正派人去庆王府去抓小姐!”
“安全?狗屁的安全!”舒自成被气得口不择言的说起了脏话,“老夫就知道把阿清交到那个混账玩意儿的手上必然不得安宁!早知如此,又何必要委屈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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