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当真身体不适,您还是请个大夫给她看看吧。”
牢头的话让莫温顾再度看向了舒清,但见舒清的脸果然是惨白如纸,莫温顾有些心软了,正要抬手命人去请个大夫来,舒清却强撑起了身子摇了摇头:“不必劳烦王爷了,还请王爷早些命人来审理案子,好还我一个清白,等出了这地牢,我自会去看大夫。”
舒清是一刻也不想在这个监牢中待下去了,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一种莫大的屈辱,她可以容忍莫温顾不喜欢她,但她不能容忍自己的清白就此被玷污。
莫温顾难得泛起的同情心登时被舒清的这句话给打得烟飞云散了,语气变得益发的阴鸷:“清白?冯公子手上可是有证明你是凶手的铁证的,你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舒清面上波澜平静,心底里却是波涛汹涌,起伏不止。
莫温顾说罢,便也不给舒清辩驳和思考的机会,朝着门外招了招手:“将冯公子给带进来。”
语毕,冯玉南已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与窘迫潦倒的舒清相比起来,一身锦衣华服的冯玉南简直就像是天之骄子。
冯玉南看到舒清,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同情,还有一丝侥幸。
要怪只能怪舒清先招惹的他,而莫温顾又频频查到了他的头上来,为了撇清关系,他就只能将这一盆脏水全都泼到舒清头上了。
“冯公子,你跟她说吧。”莫温顾站到了一旁,把空位让给了他。
冯玉南向前一步,自怀里取出了一件物什:“王妃娘娘,这方巾帕是你的吧?”
舒清定睛一看,只见那丝帕之上用天青色的丝绣绣着“舒清”二字,上头还有寒鸦戏水图,果真是她时常带在身旁的那一方巾帕,只是此刻这方帕子已是不复素净,那白色的丝缎上又黑又红,肮脏不堪。
“这巾帕怎会在你那里!”舒清好奇的问。
若非是冯玉南此刻拿出来的话,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她的帕子丢了。
“这就该问王妃娘娘了。”冯玉南道,“这段时日以来,在下一直都在寻找我妻烟儿的下落,不日前,却是在二里山的山崖底下发现了一些破碎布料和一堆白骨,那布料正是烟儿失踪那一日所穿的衣裳上的,而王妃娘娘的这一块巾帕,就在那一堆白骨之旁。想来那一堆白骨便是我那可怜的妻子烟儿了……”
舒清听罢,不由得冷笑:“如今断案已经可以如此的草莽了吗?单凭一方巾帕,就可以断定柳吹烟是我所杀?这巾帕我日日带着,你怎知不是冯公子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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