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神,又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柳吹绵见他迟迟都没有回应,登时什么都明白了,她缓缓的松开莫温顾的手臂,后退了几步,苦笑着道:“我知道了,你嫌弃我了对不对?”
她如今已经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柳吹绵了,她早该想到,又何必来莫温顾这里来自取其辱。
柳吹绵的目光一下子冷清了下来,带着一丝决绝和冷酷:“抱歉,王爷,今日我与你说的话,你就权当是没听过就好,自今日之后,吹绵也不会再来打扰你,你我之间就只当是从未认识,告辞。”
说罢,柳吹绵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在来找莫温顾之前,她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若是莫温顾他不答应的话,她就与他一刀两断,断绝来往。
毕竟她都不顾脸皮的说出了这等请求,以后又该用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莫温顾呢?所以倒不如从此两不见。
柳吹绵走得很干脆,没有半丝的拖泥带水,一如当初她辞别了他,一个人出去云游四海的时候一模一样,莫温顾看着她转身离去的样子,眼前登时重叠上了另一个身影——他仿佛看到了舒清当日被刑部的人带走时所离开时的模样。
“慢着!”等莫温顾回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是鬼使神差的喊出了口。
柳吹绵止住了脚步,欣喜的回过了头来。
莫温顾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期盼的眼睛,一时竟是无法抗拒,旋即,他郑重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便是。”
“温顾,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听闻此言,柳吹绵心底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她挽着莫温顾,感激不尽的一遍遍道谢道,“多谢你,若是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柳吹绵温软的身子紧贴着莫温顾,终于能够与她肢体接触的莫温顾却是有些出神,他双目空洞的看着柳吹绵,似是在看她,又仿佛不是在看她。
当柳吹绵走向她的那一刻,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竟是掠过了舒清与他诀别时的模样。
他与舒清甚至是没能好好的说上一句话。
最后一次见舒清,还是半月之前在刑部大牢的地牢之中,他近来总是频频想起舒清那冷漠而绝情的目光,以及她那一声声质问——“莫温顾,你告诉我,我在你的眼里到底算什么?”
莫温顾的心脏急剧的往下一沉,那种莫名的失落又再度涌上了他的胸膛。
“温顾,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柳吹绵见他屡屡皱眉,不由得关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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