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放心,老朽一定尽力。”
说话间,大夫已然远去。
雪环与雪珮废了好一阵气力,才勉强让舒自成镇定下来。
舒清这一昏迷,便是整整三日,这三日里她是滴水未进,全靠人参吊着一口气,直到第三日半夜里,舒清才慢悠悠的转醒,醒来时,雪环与雪珮已经伏在桌案旁边睡沉了,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照得房间里有些阴沉。
舒清挪动了一下身子,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像是被定格了一般。
她的眼前是近乎一片漆黑的,她漫无目的的盯着前方,脑海里也跟眼前一样——一片漆黑。
她朦朦胧胧的记得,她好像又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莫温顾,莫温顾就在离她咫尺之近的地方,目光冷的如同冰窖一般,舒清拼命的想要靠近他,然而她越是努力的奔跑,到最后却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她还梦见了之前出现在她梦境中的那个孩童,他也随着莫温顾一并走了,二人手牵手的走在一齐,将她一人抛在了身后。
醒来之后就是一身冷汗,舒清动弹不得,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放空自己,睁着眼睛到了天明。
后来的那一段日子里,舒清的身子状况就越来越差了,她醒着的时辰越来越少,昏迷的时间越来越多,每日便靠着仅存的一丝信念苟活着。
为此,舒自成是跑遍了许多地方,访遍了很多的名医,可到头来仍还是没有半点气色,所幸孩子倒也是勉强保住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舒清迎来了她的临盆期。
这一夜,雷雨交加,雨急似箭,噼里啪啦的大雨仿佛是要把大地一劈为二,凶猛而快速的砸着地面。
杏园里充斥着湿漉漉的雾气。
舒清整个人蜷曲着躺在床上,双手死死的抓着枕头套,剧烈的疼痛让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梦中还是现实里。
给舒清接生的稳婆乃是整个扬州城中手艺最好的一个,除了稳婆之外,房中还有打下手的丫鬟共六人,但饶是有这么多的人手,产房内还是乱成了一团。
“雪环,快去将热水端来!雪珮,你去拿剪子,剪子定要用水烫一烫!还有你们两个,去洗一条干净的汗巾,给舒姑娘擦擦汗。”
稳婆一边擦着额头上地落下来的汗珠,一边有条不紊的指挥屋子里的丫头们。
“是。”众人一下子全都忙活了开来。
舒自成独自一人在外头等着,听着屋子里噼里啪啦的动静,舒自成心里比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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