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老衲其实有些难以启齿。”
舒清却是非常直爽,利落的道:“大师不必如此,有话直说便可,是不是信女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
舒清自幼生来的敏感让她养成了察言观色的习惯,她能看得出来,白云大师将说之话定然是跟自己有关。
白云大师听罢,忙不迭的摇头:“舒姑娘说笑了,舒姑娘心灵手巧,又心地善良,哪里有什么过错,只是……有一件事让老衲非常困扰。”
“大师请说。”
“舒姑娘在鸡鸣寺住了应当也快有三月了吧?”白云大师问。
舒清望着窗外被那冬风吹得有些萧瑟了的树叶,不由得微微感慨:“是啊,大抵是已有三月了。”
她从初秋时节开始住在鸡鸣寺的禅房内,如今都已经是到了冷冽的冬季了。
窗外的树叶瑟瑟飘零,偶尔早起之时还能看见鸡鸣寺的朱瓦之上覆着一层淡淡的薄霜,天气是愈来愈冷了啊。
“佛门虽是清净之地,但姑娘终究乃是尘世中人,不宜在这寺中久留。”白云大师缓缓说道。
舒自成前几日专程找了他,直道舒清如何都不肯跟他下山而去,说要留在这山中静修,这让他这个父亲颇为头疼,为此,舒自成都上山来好几回了。
除了舒自成之外,此前春娘亦是有传达过类似的意思,白云大师思来想去,就只好站出来做这个恶人了。
“更何况……”白云大师顿了顿,又继续说,“男女有别,佛门中更是忌讳此事,若是舒清姑娘在山上待得久了,难免会招来闲言碎语……”
接下来的话白云大师不说舒清也知晓了。
她点了点头,得体的开了口:“信女明白了,这段时日是信女给大师添了麻烦,信女准备准备,这几日便下下山去。”
她从前只想着在鸡鸣寺里过得舒服自在,仿若是有一种在家中的归属感,便想着要一直留在这里,过这种闲云野鹤与世无争的生活,然而舒清却并未想到自己的存在已是给别人带来了困扰。
父亲也曾几次让她下山去,最终却都被她婉拒了。
她是害怕一回到杏园之中,便又想起与尽欢有关的回忆。
白云大师见她通情达理,并未生气,登时也松了一口气。
“并非是老衲有意要让舒清姑娘离开,老衲也是出于无奈……”白云大师颇有些愧疚的说,“往后只要舒姑娘乐意,随时都能回鸡鸣寺来看看。”
舒清微微屈膝:“大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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