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沉声道:“让赵四到府上来见我。切记,让他走后门,不许让任何人瞧见。”
“是。”小厮得令,快步离开了常府,不多时便带着一名穿着粗布短衫的男子回到了堂屋。
“小人赵四,见过老爷。”
常云平踱步走到了他的身旁,凝视着他那张因为饱经风霜之摧残而变得枯老无比的脸:“赵四,自今日起,你就别在店里头当车夫了。”
赵四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闻言,惶恐焦虑的拼命向常云平磕头:“老爷开恩!若是小人有哪里做得不足之处,老爷罚我也好打我也好,千万别辞了小人啊。”
他好不容易才在常云平这儿谋了份活计,若此时被逐回家去,就等于是断了他们全家的生计。
“哼,难道你自己还不知道你错在了哪里吗?”常云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险些坏了大事!”
赵四想了想,仍觉委屈:“小人实在是不知自己错在哪里。”
常云平也不再与他拐弯抹角,直言道:“我便是将你当成了可信之人才把这么重要的大事交给你去做的,可是你竟然如此麻痹大意,让舒小姐看出了端倪!”
赵四微微一怔,登时面露慌色。
这个名叫赵四的奴仆,正是昨日那个运载货物的车夫。他陡然想起了舒清拦下自己盘问的情形:“小人有错,舒小姐的确是将小人给拦了下来,小人只应付她车上载的那些不过是些普通的劣质茶叶,可舒姑娘如何都不信,硬要小人将那袋子拆出来给她查过。”
赵四口中所言与舒清告诉他的几乎是一字不差。
后面的结果常云平自然也知道,舒清被付东篱掠走,回来时就已经找不到那一车货物了。
赵四心存愧疚,拼命的磕头:“都是小人的错。请老爷责罚!只要老爷不赶小人走,老爷想要怎么罚我都可以……求求老爷了。”
常云平叹息,看着赵四这可怜的模样,心中到底有些于心不忍:“哎,事情也不能全怪你。只能说舒清侄女儿她实在是太聪明了。”
也怪他太过疏忽,只觉得她是一介女流之辈,定然不会观察到这些,谁知道这丫头的心思比常乐都还灵敏。
要不然怎说虎父无犬子,舒清是完全遗传到了舒自成的精干与聪颖,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常乐若能有舒清的一半就让他省心了……
常云平叹息罢,又正色道:“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要给舒家一个交代,所以你是再也不能留在茶叶铺子那边了。就暂且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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