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吃了一惊,狭长的美眸望这边上看了一眼,见杨峥一脸得意的站在大小姐身后,再看大小姐俏脸羞红,哪里还不知道这令是谁对上的,芳心暗道:“想不到这家伙除了吟诗作对,打架斗殴之外,便是这行酒令也会,真不知道他还会多少东西?“
李卓没想到自己的行酒令被杨峥张口就破了,心中吃惊之外,也点了点头道:“大小姐的才学果然非凡,这行酒令对得极好,实乃不可多得行酒令,如此一来,我只好再出一令了!“
大小姐脸上微红,扭头看了一眼杨峥,有心想说什么,却见他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便也没在说话。
沈方被杨峥夺了风头,心中正十分的不悦,早就有心想表现一番,生怕李卓不在出行酒令,急道:“请大人快快出题!“
李卓“嗯“了声,眯着双眼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吟唱道:”听好了,我这第二令——雪花落地无声,抬头见白起(雪是白色的)。白起问廉颇(两人同是战国时的武将):为何不养鹅(鹅又是白色)?廉颇曰: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李卓话音一落,众人皆是吃了一惊,这酒令分明是一种花落地无声,接一个与这种花有关系的古人,这古人又须引出另一个古人,前古人和后古人一件事,后古人要用唐诗作答。要求前后串连,不许硬凑,这可不是一般的难。
沈方低头苦苦思索了起来,不多时眉头紧紧皱起,显然也被这行酒令难倒了。
其余众人才学不够,多半摇头叹息了一番根本不知该如何下手。
杨峥扫了一眼,见整个桌上,唯独李俊与沈方苦苦思索,便知二人的确有些才华,能对出这行酒令唯独这两人了。
果然,不多时李俊轻轻展开了纸扇,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喜色,轻声道:“再下不才,有了一令!”说完得意了扫了一眼众人,轻声道:“笔花落地无声,抬头见管仲(管城子是笔的别称)。管仲问鲍叔(同是春秋时齐桓公的大夫):如何不种竹(竹是制笔管的)?鲍叔曰:只须三两根,清风自然足——?”
众人一愣,便叫好起来。
李俊面露喜色,看了一眼李卓,见父亲也是满脸得意,黏着长须道:“勉强凑合,勉强凑合!”
“罚酒,罚酒!”其余众人对不上来,端起酒杯,便要罚酒。
“请慢?我也有一令!“一直苦苦思索的沈方忽然惊喜道。
“蛀花落地无声,抬头见孔子(虫蛀的地方必有孔)。孔子问颜回(两人是师徒),因何不种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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