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也团团围住,数十把长枪对准了马车,稍有异动,势必将马车里的官员刺成了刺猬。
“这监察御史倒也能沉得住气,都这份上了,还能稳坐马车中,此人不简单啊?“朱瞻基盯着马车自言自语的道。
城门外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那小将满脸得意的道:“你们听着,这些人若有异动,格杀勿论!“语声满是得意之色,他相信这乐安州里不管是什么官,见了这阵仗,一定会怕,到时候自己想要多少银子,还不是随自己开口。
正暗自得意,忽听得一个声音冷冷从马车里传出来:“格杀勿论,好大的口气!“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缓慢,冷漠,但自有一股威严。
“大人——?“为首那侍卫喊了声。
众人将目光纷纷望向了马车。
“总算坐不住了?”朱瞻基看了一眼马车低声道。他对马车里的这个巡察御史很是好奇,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马车的帘布微微便掀开,跟着伸出一张脸,那张脸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但五官还算精致,配上拿一把长须,倒也有几分威严。
那人眯着双眼扫了人群里一眼,忽然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朱瞻基处,面色一变,跟着心头一动。
朱瞻基正想要看看马车端坐的是哪位人物,是以目光一直没离开马车,此时四目一对,朱瞻基登时心头一跳,心道:“不好,是他!”
永乐二十二年,李浚以父丧回籍家居,大明丁忧还是有些规矩,例如合地制者,在内(在朝)由该部具题关给执照,在外(在地方)由该抚照例题咨,回籍守制。京官取具同乡官印结,外官取具原籍地方官印甘各结。。。。。。开明呈报,俱以闻丧月日为始,不计闰二十七个月,服满起复。”又“督抚丁忧,不得遽行送印,其任内文卷,择司道一人代行,听候谕旨方准离任。”李浚当时就是来礼部办理交接手续,在礼部见过他一面。虽是一面之缘,但他相信,对方还是能记住自己的。
果然那两道目光在看到了他后,很是停顿了片刻。
朱瞻基暗叫糟糕,却见那目光在惊讶之后,恢复了平静了,扫了一眼前方的城门后,竟冲着他点了一下头。
朱瞻基一愣,有些迷惑的看了他一眼。
李浚不再多看,迅速的收回了目光,一拉帘布,一低头,一躬身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那小将见他走了出来,面色阴沉,竟对自己随时能见他刺成刺猬的数十把长枪视而不见,不免有些紧张,对方怎么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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