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敢问三位是什么,为何要闯午门?”况钟厉声喝道,他声音红亮,且带着威严,颇具气势。
马顺听得暗暗点头,心道:“况大人出手果然不凡啊,便是这问话也这般威严有气势?”
朱瞻基并没见过况钟,但况钟的大名倒是听过,此时慢慢转过身来,道:“况大人七岁丧母,从小受到生活磨炼。聪颖好学,秉心方直,律己清严,习知礼仪,处事明敏。二十四岁被县令俞益选用为礼曹吏员。
九年任满后又被荐至礼部,经永乐帝面测抉用为礼部六品主事。在九年的任期中,由于他勤谨廉洁,博识干练,又任劳任怨,极得朝廷赏识,升为仪制司四品郎中,不知我说的可对?“
况钟初见转过身来的朱瞻基,见他面容清秀,虽是一袭普通长衫,可穿在他身上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那股气势并不是对方刻意营造出来,而是天生释然,让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
他定睛看了看朱瞻基,要说他的这些事情,早已在京城传遍了,旁人知道并不为奇,但能知道这么清楚,绝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
“公子是何人,为何知晓本官的履历?“这一次他语气柔和了许多,多年的官海生涯,早已让他将锋芒内敛,对方能一口说出自己履历,来头一定不小,而且面对眼前场面的那份淡定从容,是他从未见过的,他可不想在没弄清楚对方身份之前,轻易把人给得罪了?是以,这句话儿问得有些礼节性。
朱瞻基目光闪了闪,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道:“我若说我是太子,况大人信么?“这句话问得极轻,偏偏落地有声。
一阵沉默后。
“你是太子,有何凭证?”况钟面色严肃起来,立即翻身下马,走上近前。
“没有凭证!”朱瞻基沉声道。
“大人可不要信他,这年头太子是稀缺货,哪能随口一个人说一声是太子,便是太子了,我看他们一行三人身份可疑,神情古怪,不如让卑职将他们带回去,交给咱们的锦衣卫指挥使徐大人,然后送到诏狱,哼,就不信他们不说实话?“
“你大胆!”徐勉忍无可忍大声喝道。
马顺对他多少有些犯怵,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身后的数十人,这才将心放回肚中,喝道:“说大胆,阁下的胆子比我可大多了?”
“好了,别说了?”况钟忽然一挥手喝道,目光盯着朱瞻基看了看道:“你当真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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