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规矩是都遵守,在各种秩序、规章制度遵守的情况下,国家必然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加上开国皇帝多半从杀伐走过来,善于借鉴前朝史书,必然对后宫、太监多有防备,而后来的皇帝就未必能保证了,他们自幼长在宫中,没亲眼见过后宫、太监干政的局面,加上皇帝自幼,一切就由宦,官照管。宦,官照管皇帝的日常起居,熟悉皇帝的性情习惯,是皇帝身边唯一的亲信。当皇帝长大成人,要求拿回本来就属于自己的政,治,权,力的时候,必然地同企图继续专,权的外,戚,集,团产生矛盾。在同外,戚,集,团的斗,争中,宦,官也就天然地成为皇帝的盟友。于是,在宦,官的协助下,皇帝夺回了政,权。夺,回,政,权之后,有功的宦,官“遂享土地之封,超登公卿之位”,国,家的权,力便落到了这写有功的宦,官手中。然而,当皇帝死去,新君继位,宦,官由于政,治,身,份,卑,贱而不能辅,政,于是又有新的外,戚上台。这种外,戚,宦,官轮流专,权的局面,无论是东汉,还是后来的大唐差不多如此,所以防止太监干政是极有必要的,这也是他为何明知皇帝是有意在培养太监,也执意来劝说了。
“话虽如此,可内外臣僚,莫由亲接,所与居者,唯阉宦而已,陛下雄才伟略,自能驾驭太监,可陛下以后呢,一旦太子年弱,所信任者唯有太监,此时太监趁机把持朝政,岂不是东汉之祸端?“杨士奇大声道。
朱瞻基朱笔未停,听了杨士奇的质疑,并没有立即应答,而是问了句:“杨爱卿觉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儿如何?“
杨士奇一愣,没想到皇帝竟突然来了一句这么没头没脑的话儿,不过默默念了声,到觉得这话儿倒也有些意思。
朱瞻基抬头瞥了一眼杨士奇,不等他答话,自顾自的道:“有亡国,有亡天下。亡国与亡天下奚辨,曰:易姓改号谓之亡国,仁义充塞而至於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
魏晋人之清谈何以亡天下?是孟子所谓杨墨之言至於使天下无父无君而入禽兽者也。昔者嵇绍之父康被杀於晋文王,至武帝革命之时,而山涛荐之入仕,绍时屏居私门,欲辞不就。涛谓之曰:”为君思之久矣。
天地四时犹有消息,而况於人乎一时。”传诵以为明言,而不知其败义伤教至於率天下而无父者也。夫绍之於晋,非其君也,忘其父而事其非君。当其未死三十余年之间,为无父之人亦已久矣,而汤阴之死何足以赎其罪乎?且其入仕之初,岂知必有乘舆败绩之事,而可树其忠名以盖於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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