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打击这帮目中无人的天之骄子,所以眼神里也满是挑衅的神色。
曾鹤龄呵呵一笑,忽然掉头道:“邢大人,你怎么看?”
邢宽为人性子古怪,哈哈一阵大笑道:“杨大人这话儿听起来,有些狂妄了,可人生难得狂妄一次倒也不错,若我与曾大人都不是杨大人的对手,还有什么颜面继续弄什么文斗呢,就以杨大人所言!”
曾鹤龄也是这般想,点了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我日,老子还以为你们抱着状元牌坊不放呢,看来你们还没自大的天下无敌呢?”点了点头道:“那好,两位谁先出题!”
邢宽道:“曾大人乃永乐十九年的状元,怎么说也是前辈,还是曾大人先来吧?”
曾鹤龄倒也不客气,略一想了想道:“自唐宋元后,有唐诗宋词元曲,而我朝洪武爷登基后,以对联名扬天下,这第一题还是从对联开始吧。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杨峥与邢宽道:“也好!“
曾鹤龄想了想道:“早些年,本官去了一趟江心寺,见有一上联,这第一题就以它为上联吧。”雾朝朝,朝朝朝,朝朝朝散——?“
此联一出,众人开始嘀咕起来,不多时房舍里登时热闹了起来,曾鹤龄看了一眼杨峥道:“杨大人,你对出下联吧?“
杨峥一笑,并不如何惊慌,这对子在前世初中的时候就被人拿来对过,那会儿觉得此联,的确是个不错的对联,含义深远,构成意境。以叠字、谐音、顶真等手法,利用汉字中一字多间、多义的特点,巧妙地写下这副名传千载的绝妙佳联。联语生动地描绘了瓯江的雄浑气象,大江东注,孤屿竦峙。难得是上联读法也奇特,那会儿很是着迷了这种对联,等后来明白了这种读法,倒也不觉得这对子如何难对,慢慢也就忘了,没想到了一朝穿越五百年后,竟还能碰上这对子,不免感到好笑。
众人见他只是笑,却不言语,还以为他对上不上,不少人开始说起了风凉话,看他的样子腹中也没多少学问,怕是连这对子如何诵读也不知吧!“
此话一出,立即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
杨峥轻叹了声,忽觉得有些悲哀,堂堂的大明培养的数十年的人才,竟是这等自大的角色,不知是大明的悲哀,还是这些才子的悲哀。
“杨大人可有了下联?“曾鹤龄轻声问道。
邢宽看了一眼杨峥,这对子说难也不难,但要对上也不容易,若不明白其中的诵读的奥妙,便是想破了脑袋也是对不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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