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庶民除藩,减少俸禄,那些可以就藩的可以拖延几年,因为按照祖宗规矩,在没有就藩的藩王就不用俸禄,可是这些法子终究是杯水车薪,用多了不免引起不少藩王的不满,不时的听到宗人府里有人骂骂朝廷,甚至不少王爷大哭大闹,皇帝也没办法,毕竟是自家的兄弟,皇帝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任由这帮人出出气,毕竟这样的事情,多少是朝廷做得不对,拖欠苛扣禄米的事情,换了谁都会大骂几句,往日这么做倒也罢了,可眼下是万万不能这么做的,第一自己刚刚登基,藩王对自己多有不服,万一闹得太过过分,这些王爷一怒之下,来个鱼死网破都投靠了汉王,这可是一件大大不利的事情,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想了想道:“除了削减宗人府的俸禄外,可还有其他法子?”
夏元吉摇了摇头道:“能想的法子,微臣全都想了?”
对于夏元吉的话儿,朱瞻基从不怀疑,因为夏元吉的人品无可挑剔,从建文时,充任采访使。巡视福建时,所过郡县乡邑,都检查吏治好坏,询问百姓疾苦。人们都很高兴和敬佩,到永乐后,这份品行没有半分的改变,有一次夏原吉巡视苏州,婉谢了地方官的招待,只在旅社中进食。厨师做菜太咸,使他无法入口,他仅吃些白饭充饥,并不说出原因,以免厨师受责。
随后巡视淮阴,在野外休息的时候,不料马突然跑了,随从追去了好久,都不见回来。夏原吉不免有点操心,适逢有人路过,便向前问道:“请问你看见前面有人在追马吗?”话刚说完,没想到那人却怒目对他答道:“谁管你追马追牛?走开!我还要赶路。我看你真像一条笨牛!”这时随从正好追马回来,一听这话,立刻抓住那人,厉声喝斥,要他跪著向尚书赔礼。可是夏原吉阻止道:“算了吧!他也许是赶路辛苦了,所以才急不择言。”笑著把他放走。
有一天,一个老仆人弄脏了皇帝赐给夏原吉的金缕衣,吓得准备逃跑。夏原吉知道了,便对他说:“衣服弄脏了,可以清洗,怕什麼?”
又有一次,侍婢不小心打破了夏原吉心爱的砚台,躲著不敢见他,他便派人安慰侍婢说:“任何东西都有损坏的时候,我并不在意这件事呀!”因此他家中不论上下,都很和睦的相处在一起。为官几十年如一日,不仅是他,满朝文武百官没人不钦佩他的人品。
“其实还有一个法子?“夏元吉不知想到了什么,咬牙道。
朱瞻基面色一喜道:“夏爱卿快快说来?“
夏元吉道:“这法子微臣有些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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