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李浚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这个平时老实的大伯。
李珣道:“不瞒你说,这汉王送的厚礼着实有些让人心动,十顷田绝不是小事,我们李家经营多年,不过才四倾田产,突然多出这么多田产,咱们家族的地位,毫无疑问在乐安州首屈一指?“说到了这儿,李珣看了一眼窗外道:”可咱们不能因一时的贪婪,而毁坏了一个家族,你说是不是?“
李浚道:“侄儿不明白?”
李珣笑了笑道:“不,你明白的,汉王平日里对你不闻不问,如今你丁忧之期将至,汉王却派人来送如此大的厚礼给我们,这些些田契、簿册自是留不得?“
李浚奇道:“伯父既知留不得,为何不让我送回去?”
李珣道:“送回去?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我们考虑,考虑吧,这汉王的心思如何,整个乐安州百姓都已经知晓,而你有是朝中官员,汉王对你一直有拉拢之意,若你这么拒绝了汉王,依着汉王的心思,他会放过我们李家吗,所以伯父才让你收下来?”
李浚道:“伯父既知道汉王心思,更该知道在我朝我朝洪武皇帝,当年定下,谋反、谋大逆、谋叛乱等为“十恶”重罪;专门增设“奸党”这一罪名;增设“交结朋党紊乱朝政”、“交结近侍官员”等大罪,今日我们收了汉王的厚礼,虽可夺过汉王的迫害,可他日汉王谋反失败,我们李家一样是个死啊?”
李珣道:“这个伯父自然也知道,这也是伯父让你不必收下汉王重礼的原因之一?”
李浚听这话儿,便知道自己这个伯父还有话儿要说,当下忙凝神细听,果然听得李询道:“汉王的心思,乐安州百姓虽知,可朝廷不知,伯父虽是一介百姓,但也知道国之大意的道理,伯父让你收下厚礼,一来是不引起汉王的注意,二来,这两日你可佯为应诺,托疾不往,然后带着这些厚礼赶往京城,向朝廷揭发汉王谋反之事,如此一来,方可对得起朝廷,对得起李家!”
李浚道:“可族人?”
李珣道:“这个好说,有我来说服他们!”
李浚本就有这个心思,一直担心伯父与族人不答应,方才迟迟没动身,如今听伯父如此说,顿时大喜,对着李珣道:“侄儿谢过伯父体谅?”
李珣摆了摆手道:“这些客套话儿就不必说了,我们李家也算是大明的人,如今看着汉王有叛乱之心,岂能坐视不理!“
两人又说了一些细节,于当晚李珣召族众共谋,商议的结果都同意李珣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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