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很关注了,当初让跟朱瞻基约定好了,乐安城的情况都要进及时送上京城,这对安抚京城有很帮助。
朱瞻基倒也说话算话,从出发口,每日让东厂的番子、或是锦衣卫送上最新的消息,因为在京城这几日里,让对乐安州的情况是清清楚楚。
就在昨日,皇帝送来的消息说,经过连番打击,朱高煦已经投降了,就在昨日一早,只身出城后,立即被城外的官军捆绑了押到朱瞻基军帐前,按照祖宗的规矩,这时应该由御史之类的言官来数落朱高煦的滔天罪行了。但人家是皇帝的叔叔啊,骂轻了骂重了都不好交差。皇帝只好随意点名,没想到一点就点出个“乌龙指”来。只见接到任务后的于谦毫不犹豫地大步上前,面对这位昔日位高权重、不可一世的王爷,大义凛然、滔滔不绝地数落起来,且其骂声之洪亮、内容之丰富、条理之清晰、动作之潇洒,直数落得江河为之倒流,天地为之变色(正词崭崭,声色震厉),充分体现了于谦作为“优秀御史”的综合修养及专业水平。可怜的朱高煦在于谦的凌厉攻势下,被骂得抬不起头来,只能趴在地上不停地发抖(伏地战栗),一个劲称罪该万死。朱瞻基同志龙颜大悦,认为于谦同志完全合符后备干部选拔标准,当即下令派其巡按江西,到地方上历练历练,日后有机会再加以重用。得知这个消息,杨峥一笑,知道自己这个好友算是跳出了龙门,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了。
朱高煦被伏后,许多臣子认为朱高煦罪大恶极,按律当斩,但朱瞻基认为就这样直接杀了只身受缚的亲叔父,未免不太合适,最终以“彼固不义,祖训于待亲藩自有成法”而回绝了群臣的鼓噪。朱瞻基一面让人将群臣告发朱高煦谋反的劾章给其看,一面令其写信,召诸子同归京师,并遣其所亲信内侍回到汉王府,慰安宫眷。同时派锦衣卫逮捕了被指认为“同谋”的王斌、王彧、韦达、朱恒、钱巽等数十人。
随后大军入住城池,朱瞻基不知出入什么原因,十万大军竟在乐安州停顿了三日,在这三天里,一是安排阳武侯薛禄、兵部尚书张本及御史给事中等安抚军民,收缴民间兵器。二是于八月二十二日,下令改乐安州为武定州。三是在八月二十三日,以胜利平定了朱高煦的“反叛”,分派官员敕谕在北京居守的皇弟郑王瞻埈、襄王瞻墡代为祭告天地、宗庙、社稷,并分别奏报皇太后、告谕北京文武群臣,同时派员专程送信给自己的另一位叔叔赵王朱高燧,详细通报了自己讨伐朱高煦的原委及过程,并说明了自己对朱高煦“以亲亲之故,不忍弃绝。令同宫眷居于北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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