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就好比自己的靴,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了,那大红袍么,乍一穿么,的确新鲜,让人穿了还想穿,可穿久了,就没那个味儿了,比起这儒服来少了些随意,所以啊,穿着舒服还是这儒服?”
“哼,你啊,就是这张嘴巴厉害,什么话儿到了你的嘴里都跟抹了蜜一样?”沈艳秋笑着道。
杨峥嘿嘿一笑,盯着沈艳秋绯红的脸蛋道:“我这张嘴巴,可不光会说好听的话儿,还会做点别的,姐姐可知道……?”
沈艳秋俏脸立即升起了一抹羞红,狠狠白了他一眼,嗔道:“人家才不知道?”
“哦……?”杨峥意味深长的应了声,却是不再说话。
论这种不要脸的功夫,沈艳秋哪里是他的对手,一张俏脸早已绯红不已,骂了声:“讨厌……?”便一转身跑开了,那模样似乎慢一点的话,就遭受莫大的欺负一样。
杨峥看得哈哈大笑,望着那婀娜的身影道:“姐姐,待会儿咱们找个无人的地方,做些嘴巴研究,就我和你……?”
沈艳秋一个踉跄,扭过头来狠狠白了他一眼道:“坏死了,大坏蛋,人家,人家才不要呢……?”
与爱情说了一番话儿,心情舒畅了不少,眼看天色不早了,倒也不敢逗留,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块七巧板和一个大风车来,算是这次的礼物了,自从得知宫中诞下皇子,他就着手礼物了,这个礼物既要别具一格,又不失寒酸,这可苦了他,虽说这个时候的孩子玩具也不少,什么木剑。蹴鞠。女孩子有布娃娃。还有什么铃铛之类的,可自己也不能送一把木剑、一个铃铛吧,所以着实费了一番脑筋,后来还是李嫣儿提醒,皇家的孩子就算是玩具也是考较智慧之类的,有了这个方向,还别说,被他一下子想到了七巧板。
…………
说两件事:关于明代宗朱祁钰母气身份问题。
关于吴氏的身世,《明史》说是宣宗为太子时的侍女,生儿子当年册封为贤妃,一直住在宫外。
《罪惟录》则指出吴氏本是汉王朱高煦府邸的一位侍女。宣德元年(1,明宣宗对叔父汉王朱高煦用兵,御驾亲征,生擒了朱高煦父子,汉王宫的女眷按制度被全部充入后宫为奴。在返京途中,宣宗邂逅了吴氏,被她的美貌与聪慧所打动,令她陪伴直到回京。回京后,宣宗将她安排在一个紧贴宫墙的大宅院中,并时常临幸。宣德三年(,吴氏生下一子,取名朱祁钰,这就是后来的明代宗(景泰帝)。但母子仍然长期隐藏宫外,至宣宗死前才得到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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