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公子,天天被人家当祖宗供着,若就是为了这几篇狗屁文章,你也未免太小瞧了那姓杨的,我可听说了,此人本是商人出身,无利不起早一直是这人的本色,今日却为了阮公子改了性子,换做是你,你会信么……?”
阮虎哈哈大笑,道:“黎元龙你不就是妒忌我比你受待见些,告诉你,我受待见,那是因为我伯父才学人品出众,人家敬重,人家不耻下问……?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说着面上一阵狰狞,紧紧握住了拳头,若不是怕闹得不好收场,早就挥舞着拳头上去了。
“是啊,人家堂堂的大明,难道还没个出众的人才,我虽不懂四书五经,也不知什么诗书礼仪,可我也知道,大明的人才可并不少,那三杨,那新科状元,哪一个不是饱学之士,未必就输给了阮大人吧,人家堂堂的经略大人,当朝二品,手握权柄的一方要员,会找不到一个人帮自己参详这科举的题目,会并不知道这文章的好坏?我看此举只怕是来糊弄我们的吧?”
“你,你胡说!”阮虎双目圆睁,恨不得立即上前,将对方狠狠揍上一顿。
“我胡说,若没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人家堂堂封疆大吏,凭什么在你面前又当孙子,又装儿子的,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不说,还亲自给你唱小曲,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那曲子该是岳飞的《满江红》吧?”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一变,黎利面上也有些不好看,岳飞的《满江红》词儿在安南一带早有传唱,与曲中的意境,也能明白,说的是岳王爷抗击金兵、收复故土、统一祖国的强烈的雄心,这词儿若是在大明唱倒也没什么,可在安南唱,意图如何还真不得而知了?“
阮虎霍得站起来,不甘示弱道:“唱个《满江红》怎么了,这曲子岳王爷精忠报国,抗击金兵、收复故土、统一祖国是何等的英雄,自古英雄重英雄,那杨大人论气度,论见识,便是容貌,也是当世一等一的英雄,英雄唱英雄的曲子,有何不妥,反而是黎公子,在那将军府,酒没少喝,肉没少吃,便是曲子也听了,与我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人家敬重我伯父的学问,便遭你平白无端的诬告,我看我安南迟迟不能赶走暴明,便是有你这种奸臣,好事不做,专在王爷身边进谗言,想要置我等于死地,我到是想问问,你居心何在?“
“你,你……你敢骂我……?”黎元龙大怒。
阮虎毫不退让,喝道:“似你这等奸佞小人,就该骂,不骂不醒!”
“我与你拼了?“黎元龙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大喝了一声,挥起榔头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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