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醉意的吴地方言,听起来温柔又美好,那满头白发的老人是谁家的呀?
大儿子在溪东边的豆田锄草,二儿子正忙于编织鸡笼。最令人喜爱的是小儿子,他正横卧在溪头草丛,剥着刚摘下的莲蓬,这般世外桃源般的生活,这世间又有几个人不想呢,可身在俗世,世外桃源与我等俗人,从来都是一种奢侈,若真让你去过了,未必就喜欢?“
萧通哈哈一阵大笑道:“徐大人所言极是,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谁有没有年老感怀的时刻呢,可正要让我们轻狂了,让我感怀了,指不定我们还不乐意呢?”
徐朗重重叹了声道:“可不是么这般么?”
萧通笑道:“可见这人有时候还真有些犯贱?“
徐朗、张本微微一愣,没想到堂堂占人四大长老之首,竟说出这样的一句粗话来,可细细一想,可不是这样么,年少时不要命的轻狂,可真轻狂了,又有几个满意呢,到头来还是不满意,只好重新折腾,到老了,再回头看看,这人还真有些犯贱!“
三人彼此看了一眼,忽然扬天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说了一通无关痛痒的话儿,这时才有仆人走了进来,送了些瓜果,糕点之类的点心,随后给三人每人斟上了满满一大杯茶汤,三人胡天胡地的说了一通话儿,早已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方才重新叙话。
只是,话题自不是先前一般,而是进入了正题。
徐朗便将杨峥检验占人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之所以这么浓重,实在是杨峥怕占人不明白自己的苦心,有心以为自己仗着大明官家的身份,欺压占人,如今他的身份容不得他有半点马虎,这才让徐朗走了这一遭。
萧通终究是阔达之人,听完后哈哈一阵大笑道:“杨大人多虑了,我们占人岂是那种小气之人,况且大人对我们占人如何,我们占人是有目共睹的,岂会因为这么点小事而心生怨言呢?”
一听这话儿,徐朗放下心来,心道:“这下大人也可安心了?“
“如此,我就替我家大人先行谢过长老了?”徐朗站起身来,抱拳行了一礼道。
萧通摆了摆手道:“老夫说过,大家都是自家人,徐大人不必客气,此等大礼,往后再莫要行了,不然徐大人就是不把老夫当自己人了?”
徐朗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道:“既如此,那徐某唯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萧通道:“本该如此嘛?”
“对了,我家大人还让徐朗问一问长老,此番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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