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却在这里!”大踏步赶入寺来。皇甫殿直见行者赶这两人,当时叫住行者道:“五戒,你莫待要赶这两个人上去?”
那行者道:“便是。说不得,我受这汉苦,到今日抬头不起,只是为他。”
皇甫殿直道:“你认得这个妇女?”
行者道:“不识。”
黄福老爷叹了声道:“便是我的妻子。”行者问:“既是老爷的妻子,如何却随着那官人?”
皇甫殿直把送简帖儿和休离的上件事,对行者说了一遍。
行者道:“却是怎地?”
行者却问皇甫殿直:“官人认得这个人?”
皇甫老爷道:“不认得。”
行者道:“这汉原是州东墦台寺里一个和尚。苦行便是墦台寺里行者。我这本师却是墦台寺监院,手头有百十钱,剃度这厮做小师。一年以前时,这厮偷了本师二百两银器,不见了,吃了些个情拷。如今赶出寺来,讨饭吃处,罪过!这大相国寺里知寺厮认,留苦行在此间打化香油钱。今日撞见这厮,却怎地休得?”方才说罢,只见这和尚将着他妻子从寺廊下出来。行者牵衣带步,却待去捽这厮,皇甫老爷忙扯住行者,闪那身已在山门一壁,道:“且不得捽他。我和你尾这厮去,看那里着落却与他官司。”两个后地尾将来。
故事听到了这儿,众人也慢慢心中了然,只是碍于皇甫老爷与自己妻子将如何一对,才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张本性子有些急,不住的催促高航快说,高航也顾不得喝茶,只好继续说下去,且说皇甫夫人见了丈夫,眼泪汪汪,入去大相同寺里烧香了出来。那官人见妻子泪眼汪汪,便问道:“小娘子,你如何见了你丈夫便眼泪出?我不容易得你来!我当初从你门前过,见你在帘子下立地,见你生得好,有心在你处。今日得你做夫妻,也不通容易。”两个说来说去,恰到家中门前,入门去。
甫夫人便问道:“当初这个简帖儿,却是兀谁把来?”
那官人一笑道:“到了今日,也好让你知道,那帖子,便是我交卖馉饳儿的僧儿把来。你的相公中我计,真个便把你休了。”
皇甫夫人轻叹了声,其实我猜也是你。
躲在门外的皇甫老爷听了这话儿,又惊又是悔恨,上前拉着皇甫夫人便走。
皇甫夫人大惊,急忙挣脱了双手道:“你,你想做什么?“
皇甫老爷道:“我如今已明了真相,接你回家?“
皇甫夫人听了这话儿,冷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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