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一旁喝茶,听了这句话儿,一口茶汤冷不丁的喷了出来,盯着张道:“凌迟处死”!
张道道:“我看八九不离十?“
“本公子要见黎利……我要出去?“阮虎忽然重新了木门,大吼大叫了起来。
门外守候的侍卫,自是不客气,狠狠地一脚踢了回来,为首那人喝道:“想见王爷想都别想,也不怕告诉你,刚才哪位小哥说得不错,阮虎勾结大明,乃我安南百姓的罪人,王爷依着律法处以凌迟酷刑?三日后便在闹市行刑!”
阮虎握着胸口,忽的发疯一般呼喊起来。
“推进去!“那侍卫喝了声。
早有两个侍卫上前,按住阮虎肥胖的身子,狠狠推了进去,由于用力太大,可怜的阮大公子摔在一张太师椅上,听得噼里啪啦一阵响,昔日不可一世的阮大公子摔得血肉模糊,好不凄惨。
“你这是何必呢?”张道有些看不过去,叹了声起身走了过去,伸手将阮虎扶了起来。
“呜呜,我还不想死?”堂堂的阮大公子忽的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这下张道有些始料未及,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任由他哇哇大哭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慢慢漆黑一片,张道见桌上有烛台,起身用随身带的火石,点燃了蜡烛,将灯烛剔得明亮,正要看看阮大公子哭得如何,便在这时,听得一阵脚步声,跟着一盏明亮的灯光老远照了进来。
顺着灯光,张道先是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的身影随着烛光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起来,来人身材高大,浓眉大眼,这样的相貌在人堆里还整不起眼,但此时他单手抱着一个酒坛,那酒坛极大,但他用一手抱在怀里,却纹丝不动,右手提着一盏大红灯笼,灯笼下竟还有一个竹篮,竹篮沉甸甸的,看得出有些分量,但来人只是用几根手指头轻轻勾着,竹篮便稳如泰山……?
“什么人?”看到人影,侍卫喝道。
“咦,这不是王爷府上曾大哥么,怎么今日你当值了?”来人全然不理会是问的呵斥,与为首那人说起话儿来。
为首那侍卫疑惑的看了一眼来人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来人又走近了几步,高高举起自己手中的大红灯笼看了看,一脸惊喜的道:“你可不就是曾二牛么?”
曾二牛见他喊出自己的名字,不免有些差异,道:“你到底何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人摇头叹了声,道:“曾大哥你啊是贵人多忘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