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航嘿嘿一笑道:“要说怎么说你厉害呢,这点都被你看出来了,为兄只是好奇,你既不用阮家力量来对付黎利,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让阮虎联络阮家呢?“
杨峥重新续了一杯茶汤,道:“你也说过,阮家在军中的力量不小,虽不足以撬动黎利,但要动摇军心,坏了黎利的名声,你觉得他们能办得到么?“
高航想了想道:“这个应该不难?”
杨峥点了点头道:“不怕告诉你,阮胡联络阮家在军中的实力,目的并非是对付黎家,而是制造军中的缝隙,试问若是军中的将士,目睹了阮鹰被凌迟处死的惨状,你觉得他们作为阮家的力量,会如何?”
高航想了想道:“阮鹰追随黎利数十年,为其开国立下汗马功劳,功臣尚且落得如此下场,作为阮家在军中的力量,无论他们愿不愿意,都会被作为异类清洗掉,一朝天子一朝臣这道理虽俗,却也是古往今来那个天子都会做的事情?”
杨峥呵呵一笑道:“咱们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他们始终觉得皇帝除掉了阮鹰,跟着就会除掉他们,从而造成军中恐慌,如此一来,嘿嘿,他们还能打仗么?”
高航道:“自是不能,不经如此,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为了活命,他们或许继续追随阮家,而阮家不管他们承不承认,想不想承认,阮鹰一死,他们要么坐等黎利清洗,要么叛国投敌,我想这也是你留下阮虎的用处吧?”
杨峥淡淡一笑道:“文的能乱,武自也不放过,两手过硬,才能齐头并进!”
高航道:“我明白了,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杨峥道:“护送阮家将士进刑场见阮鹰最后一面!”
高航一愣,没想到走的竟是这一步,但他终究是个聪明人,微微楞了一下,便明白了杨峥的用意,说到底这场战事能不能取得胜利,还是来自真刀真枪的比试,若能让昔日阮家将士看到自己昔日的主帅,被人千刀万剐,是个人都会愤怒,更何况是军人,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况且阮家在军中的力量可不少,若能离间,黎利就少了几分胜算,日后在了战场上,大明的压力也小了些,想到了这里,用力一抱拳道:“我明白!”
凌迟,又名“脔割”,俗称为“剐”,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原来写作“陵迟”,本意指山丘的缓延的斜坡。荀子说:“三尺之岸,而虚车不能登也。百仞之山,任负车登焉。何则?陵迟故也。”意思是指,三尺高的陡坎,车子便拉不上去,但百仞高的大山因为有平缓的斜坡,车子可以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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