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碰,更别说这些流传的笑话,更是充耳不闻了,那里想到,自己一直乐了大半年的笑话,竟是几年前的,其尴尬可想而知了。
眼看陈山面色难看,郭琎忙笑着道:“笑话么年月再多也是笑话不是,再说了今日是说笑话,也不是追问年月,陈大人的笑话倒也不能说不好笑!“
杨荣也不想撕破脸,哼了声没说话。
杨士奇怕气氛尴尬下去,忙大圆场道:“郭大人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对了两位郭大人,你们也都是老臣了,有什么笑话也一并说来吧?“
郭琎正要表现一番,听了这话儿,道:“下官这就说!”顿了顿道:“说起来下官这笑话,也是前两年从一处酒肆听的,当时因有趣,便记了下来!没想到今日碰上了用场!”他生怕自己这笑话众人都已听过了,若是在来个几十年前的,那面子上着实挂不住,所以一开口就先说明了,免得一会儿当真如自己所想,也好下得来台。
杨峥见自己这个新来的上司,连说一个笑话,都思索这如何把后路给想好了才开口说,虽说心里佩服,但对其为人颇有几分鄙视。
其实不仅仅是他,就是一旁的杨溥也有些不屑,嘴角牵动了一下,笑得不甚明显。
一番说明后,郭琎才将自己的笑话说开了:“一秃子新婚,娶了个缺唇娘子。人dong房时,新郎以帽遮头,掩饰其秃。娘子以袖掩唇,弥缝其缺。秃子非吹灯不敢摘帽,忙催娘子吹灯。娘子因缺唇不好吹灯,故意延缓。秃子无奈,催了又催。新人轻移莲步,慢启缺唇,以口向灯曰:“非非。”那灯儿依旧放光辉。”
有人以新娘口吻作诗调侃曰:”檀郎何事紧相催,袖掩朱唇出绣怖。满口香风关不住,教侬空自唤非非。“说完,轻轻一笑,便将目光看向众人。
这笑话虽说不出色,但也中规中矩,众人嘻嘻哈哈两声,倒也给足了面子。
轮到郭资的时候,这位老尚书沉默了许久,加上年纪也是最大,生活阅历丰富,诗词歌赋未必比得过众人,但笑话自问要比众人强了许多,眼看众人目光看来,先是嘿嘿一笑,朗声说道:“楚北一道士,号半仙,常常以隽语为人治病,他的药方总是七言两语。有妇女难产,他开出的药方是:扳开两脚朝天睡,管取周时下地来。有人儿子好赌,他开出的药方是:时将藤杖敲臀股,猛把钢刀截指头。后来敲tun无效,其父亲趁黑暗用刀割去儿子手指。儿子痛苦不堪,却不知是谁干的,去告诉父亲,父亲说是神明所为,儿子恐惧而改邪归正。一日有少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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