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你以三千兵甲,便彻底平定了安南,其功勋之大,不亚于云南沐英,这样的大功劳,封侯拜相都不为过,可朕只给了你一个小小的侍郎,其官位尚不如你先前安南经略,你心里就没有什么怨恨的?“这话儿问得不轻不重,仿佛是两个好朋友寻常的问话儿一般。
杨峥可不敢有丝毫的答应,谁都知道伴君如伴虎,谁知道这话儿中的凶险有多大,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杨峥速来不急于表露自己的心态,所以略一沉吟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微臣没什么怨言的,再说了皇上也没亏待微臣,微臣本不过是彭家府上的一个下人而已,若非皇上提拔,哪来的今日的三品侍郎,这个在微臣看来,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微臣若再有怨言,那就是不知足了?”
朱瞻基恩了声道:“你年纪轻轻,能做到荣辱不惊着实不容易!”顿了顿道:“有道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管不顾把你拔高了,那不是帮了你,反而是害了你,吏部侍郎在这京城不算什么高官,但也不算太低的官儿,且是个闲散的官儿,不会让太多人惦记,与你可谓是莫大的好处!”
杨峥道:“有一乐境界,就有一不乐的相对待;有一好光景,就有一不好的相乘除。只是寻常家饭、素位风光,才是个安乐窝巢。知成之必败,则求成之心不必太坚;知生之必死,则保生之道不必过劳。眼看西晋之荆榛,犹矜白刃;身属北邙之狐兔,尚惜黄金。语云:“猛兽易伏,人心难降。溪壑易填,人心难满”。信哉!心地上无风涛,随在皆青山绿树;xing天中有化育,触处都鱼跃鸢飞。狐眠败砌,兔走荒台,尽是当年歌舞之地;露冷黄花,烟迷衰草,悉属旧时争战之场。盛衰何常,强弱安在,念此令人心灰。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晴空朗月,何天不可翱翔,而飞蛾独投夜烛;清泉绿竹,何物不可饮啄,而鸱鴞偏嗜腐鼠。噫!世之不为飞蛾鸱鴞者,几何人哉!陛下对微臣之爱,微臣铭记在心?”
“说得好!”朱瞻基赞了声道:“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你是朕的功臣,为朕立下如此大功,朕岂是那种亏待功臣之人,只是你年纪太轻,锋芒太露,朕才不得不减少对你的赏赐,目的就不必多说了,你是聪明人,自会知道朕的用意,不过这次舌战群儒,才打破了祖宗规矩,让朕得以开了海禁,下了西洋,重建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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