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的臣子么,言官得其人则纪纲振而国体尊,非其人则人望不肃而是非错谬。“这个道理他们都不懂,还怎么能担负其纠察百官的职责。”
这话儿是皇帝的牢骚话儿,无论是王振、徐勉可不敢听进去,低头不语。
朱瞻基显得有些生气,骂了一阵,重新将目光看向徐勉继续问:“杨大人作何反应?”
徐勉道:“这两日杨大人到是没什么反应,只不过去了一趟翰林院,见了那帮翰林编修,庶吉士,还……?”
“还什么……?”朱瞻基眉头一跳,多年养成的帝王威严,瞬间便展示了出来。
徐勉打了一个寒颤,忙道:“还去了一趟英国公府,两人还说了一会儿话儿?至于说了什么,卑职就不得而知了,不过……?”
朱瞻基听他又停了下来,有些怒色,又不好发作,只好忍住怒气问:“不过什么?“
徐勉犹豫了片刻,还是咬牙道:“不过今日翰林院的翰林编修,庶吉士却集体走出了翰林院,不是写文章骂言官,就是以诗词歌赋叫骂……?“
“哦,还有这种事情……?”朱瞻基听得来了兴趣。
徐勉见皇上脸上的怒色去了许多,取而是一脸好奇的神情,一直提着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道:“是的,卑职的人还有记录?”
“哦,快给朕说说?”朱瞻基笑道。
“是!”徐勉应了声,便将今日一早午门外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待听翰林院以杜牧的江南春之句:”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大骂言官,登时大笑不止:”有趣,有趣,这只怕是朕登基以来,听到的最有趣的趣事了,以骂人为职业的言官,到头来被人如此辱骂,有趣,有趣,着实有趣的很?“
好一会儿,朱瞻基才恢复了平静,但想起这两句仍是时而发出嬉笑声,显然这两句的确触动了他的某一处发笑的神经,好一会儿才听得他继续询问:“他去了国公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目前还没有,不过卑职今日一早,听说国公爷去了都督府,听说从军中找了白来个大头兵?“徐勉小心的回着话儿,生怕自己因一时嘴快说错了话儿。
“大头兵,他找百来个大头兵做什么?”朱瞻基奇怪的问。
“这个卑职不知,不过卑职属下见那些大头兵去了午门,还说什么要与言官较量?”
“什么,与言官较量?”朱瞻基吃了一惊:“这不是胡闹么,身为朝廷命官,难道不知《大明律法》么?”
徐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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