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到处都是忍饥挨饿的穷苦百姓,哇哇大哭的孩子,在没心没肺,怕也做不出这样让人痛骂的举动来,可这天下就有人儿就这么干。
这不,就在前方有一座粉墙黛瓦、雕栏画栋的临街小楼,楼不大,但走进去仿佛进入了一座小型的苏州园林。一扇扇花窗,一重重挂落,到处是匾额、楹联,看得出是有些年月,此时靠近窗台前摆着一张圆桌,桌上一个火炉,炉下炭火正旺盛,炉上放着一只白色酒壶,只要是苏州人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种酒壶平日里是不用的,唯有这种大雪的天儿,才好用,因这是一只温酒壶,这种酒壶,形如盏盘,中置一连体小杯,口沿有三个支点伸向盏中,用时将酒倒入盏中小杯点着火,小瓦壶置其上温酒,温出来的酒不但香得很,而且喝热酒不易醉人,暖胃活血。所以在大雪的天儿,不少大户人家都喜欢这么干,而文人墨客尤其喜欢。
炭炉的四周,摆着一道道的刚刚出炉的菜肴,从窗户上望去,竟足足有二十几盘,除了水晶肴蹄、清炖蟹粉狮子头、金陵丸子、黄泥煨鸡、清炖鸡孚、盐水鸭(金陵板鸭)、金香饼、鸡汤煮干丝、肉酿生麸、凤尾是、三套鸭、无锡肉骨头、陆稿荐酱猪头肉、沛县狗肉外,还有椒盐榧子、椒盐胡桃等,清水蜜饯、白糖杨梅干、九制梅皮、玫瑰半梅十几种苏州甜点,整个圆桌可谓是碗筷相叠,不说吃,光是看,足以让人垂涎三尺。
八人就这么喝酒、吃菜、说话、赏雪。
此时酒似已温了,八人中坐在首位的那年轻公子呵呵一笑,提起酒壶,打开了盖子,给众人满上了一杯酒,笑道:“黎某昨日诵才女谢道韫咏絮之才深感敬佩,一个女子能将雪写得这么好,着实让我等读书人惭愧啊,苏州好多年没下雪了,似这样的大雪还是头一次,你们说说不喝酒、赏雪、吟诗,着实愧对老天爷的这一番美意,诸位仁兄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左侧的书生道:“言之有理?我辈都是读书人,岂能输给一个女子呢?”
右侧的书生道:“可不是么,这样的雪天难得有这么一次,以我看,不如今日我们定些规矩,各自吟些诗词,看谁吟得好,然后让此人编辑成集子,咱们的才学比起谢安石、王右军可不差,再来个《兰亭集序》也不无不可啊?”
第四个书生道:“可不是么?“
第五个道:“只是这规矩该怎么定呢?”
为首的那书生道:“这个简单,今日不是大雪的天么,咱们就以雪为题,句中必须带有雪的诗词便可?”
第六个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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