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应了声,略一沉吟,眉头一展道:“有了,相思意已深,白纸书难足。字字苦参商,故要槟郎读。分明记得约当归,远至樱桃熟。何事菊花时?犹未回乡曲。“
众人一听顿觉这词儿,深沉婉约,意境不俗,称得上绝妙好词。
为首那书生,摇着纸扇道:“药名用于诗,无所不可,而斡运曲折,使各中理,在人之智思耳。这词儿让人佩服?“
众人都是识货之人,这词儿无论是意境,还是用词都略高众人一筹,听为首那人如此说,也只好点头称赞了。
第八个书生面露得意之色,谦虚了两声,却并不推辞。
为首那书生看他模样,微微一笑,将手中纸扇推开,轻声道:“小院雨余凉,石竹生风砌。罗扇尽从容,半下纱厨睡。起来闲坐北亭中,滴尽真珠泪。为念婿辛勤,去折蟾宫桂。”
这词儿与第八个书生可谓是一脉相承,手法上似还要高明了几分。
第八书生面上笑容立即收敛,恢复了方才谦虚的神色。
“到我了!”第二个书生一笑,张口道:“浪荡去未来,踯躅花频换。可惜石榴裙,兰麝香销半。琵琶闲抱理相思,必拨朱弦断。拟续断朱弦,待这冤家看。”词儿都是难得的好词儿,不说意境上,就是手法上,也有相当高的造诣,自然引得满堂喝彩。
几首诗词下来,竟有十几首之多,为首那书生随手给了那店家小儿二两银子,让其将诗词抄了下来。
那店小二本也是个知晓诗书之人,记忆力也不错,见这公子出手阔绰,自的满心欢喜,拿起笔墨便在一旁默写,不多时便撰写完毕,吹干了墨迹,便恭恭敬敬的送到了为首的那书生面前。
那书生将一首首的诗词给众人看了,再收回来道:“待明日我让人结成了集子,刊印出去,怕是又一段佳话了?”
其余众人纷纷点头,第八个书生道:“可不是,没准儿还超过《兰亭集序》呢?”
众人齐声叫好,让这座人数不多的酒楼好不热闹。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人这么没心没肺,几个低头吃饭的读书人没少低头骂了几声,只觉得这些人纯属吃饱了撑的,但看在对方花钱如流水的份上,显然不是一般人,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为人处世的风格,这话儿自是没人敢说出口。
八人喝了酒吃了菜,看着厚厚的诗词纸张堆在自己面前,待明日一过,刊出后流传士林之中,怎么着也是佳话一庄了,若是名声打了出去,来年的春闱可是大大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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