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好说话,今日兄弟前来,可不是打你家夫人的念头,是,是来求你你们帮忙的,倘若你们这次帮我渡过了这次难关,从此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听了这话儿得贵才住了手,扭头看妾身的意思。
妾身已丢了名声,如今夫君已死,我一个妇道人家,所能依靠的唯有得贵这个男人,见他看我也有些动了心,便对那支助道:“你说的话可算数?“
支助道:“自然是当真了,我也看出来了,夫人心思在得贵身上,再逼下去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不如求你们帮一个忙,大家彼此不想欠,岂不是更好?”
妾身看他说的话还算通情达理,便问他何事需要帮忙?“说到了这儿,钱夫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停下不说了。
众人听得真兴起,虽说对支助恨得牙痒痒,却也好奇这支助为何突然转了性子,放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娘子不要,若非如此,当初有何必如此呢。
眼看场上议论纷纷,况钟再一次敲响了惊堂木,道:“钱夫人不想说,本官替你说吧了?“
“青天大老爷……?“钱夫人喊了声,却不在多言。
况钟看了一眼钱夫人身旁的书生,道:“那支助这么说,倒不是他转了性子,而是你家夫君被杀的事情传出来了吧?本府猜测他来寻你帮忙,多半是这事儿官府介入了,他怕引了官司上身,所以才来求你帮忙?”
钱夫人和刘得贵做梦也没想到知府大老爷竟能想到这事儿上,惊恐之余又多了几分侥幸。
钱夫人道:“大人说得不错,夫君死后第五日终于被人发现了,有人告知官府,出了人命案子,县令大老爷不能不管,当即接了这案子,派出了衙役四处打探,那支助自那日调戏妾身不遂,回家还想赴夜来之约,心有就欢喜,待第二日早起,想出去买几件好衣服收拾一番,也好过让妾身看不起,不想在路上碰上了几个衙役,衙役拉着他好一番询问,他才知官府是在查探人命案子,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人是他杀的,杀人的罪名可不小,虽说他自信手段隐蔽,县令大老爷未必能查出什么,但心头终究是不安,也不知就怎么的想到了妾身,便急急忙忙赶来了。
原来他一早听说,县令大人今日一早就在自己抛尸的枯井之中发现了尸体,已命人去打捞尸体,他生怕自己的事情被人发现,特来让妾身帮他这个忙。
妾身本不愿意,可又怕这恶棍再来纠缠,便答应与他帮忙,后面的事情,大人也都知道了,妾身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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