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虽不言不语,但无不对这文章叫好,几个不知深浅的言官也跟着附和了一番,也写了几篇反对的文章,除了御史王琳的反对文章还有些力度,其余着实上不了台面。不知是不是有人有意为之,《大明士林报》上也当日下午重新勘定了王琳的文章:“况钟异地分暌,音容不接者十有九年。一旦长弃数千里外,陛下不使匍匐星奔,凭棺一恸,必欲其违心抑情,衔哀茹痛于庙堂之上,而责以訏谟远猷,调元熙载,岂情也哉!皇帝每自言谨守圣贤义理,祖宗法度。宰我欲短丧,子曰:‘予有三年之爱于其父母乎?’王子请数月之丧,孟子曰:‘虽加一日愈于已。’圣贤之训何如也?在律,虽编氓小吏,匿丧有禁;惟武人得墨衰从事,非所以处辅弼也。即云起复有故事,亦未有一日不出国门,而遽起视事者。祖宗之制何如也?事系万古纲常,四方视听,惟今日无过举,然后后世无遗议。销变之道,无逾此者。微臣恳请陛下维护祖宗法度,切莫开此等风气?”
两篇有力度的文章一经刊登,立即将杨峥、况钟、苏州置于风口浪尖上,眼看任由这股风气继续下去,不免引起了众官同仇敌忾,而就在当日黄昏,《大明士林报》再次出炉新篇章,早就按耐不住的翰林院算是发出了声音,状元郎曾鹤龄不愧是状元郎,当即一篇为老师杨峥辩护,文章曰:“身之存亡,系于一旦;国之安危,决于一夕。唯智者见微知著,临机而断。因势而起,待机而变。机不由我而变在我。故智无常局,唯在一心而已。
机者变也。惟知机者善变。变则安,不变则危。
物必先腐而蠹生,事必有隙而谗起。察其由,辨其伪,除其隙,谗自止矣。
知机者明;善断者智。势可度而机可恃,然后计可行矣。处变不惊,临危不乱。见机行事,以计取之,此大将之风也。
将错就错,以讹传讹,移花接木,巧取豪夺。敌快我慢,以智缓之;敌强我弱,以计疲之。釜底抽薪,此消彼长。敌缓则我速,敌弱则我强。此亦机变也。
危在我,而施于人。故我危则人危,人不欲危,则必出我于厄难。高调支援老师与况钟等人不拘泥形势,为朝廷懂得随机应变的道理,堪称是朝廷栋梁之才,文章的末尾还是用了发人深思的谋国与谋身之论,君子谋国,而小人谋身。谋国者,先忧天下;谋己者,先利自身。盖智者所图者远,所谋者深。惟其深远,方能顺天应人。守之伐之,不如以德伏之。宜远图而近取。见先机,善筹划。圣王之举事,考之于蓍(shi)龟,不如谛之于谋虑;炫之以武,不如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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