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芙蓉楼送辛渐》),就数你的长亭饮酒、古道相送、折柳赠别、夕阳挥手、芳草离情了,这样的词儿没人不会相信不是出息你的手笔,此后我又从你的书房顺手牵羊顺出了《蝶恋花?窗外绿阴添几许》、《蝶恋花?谁道江南秋已尽》,就三首曲子都是一等一的好曲子,自从在偌大的京城,无论是红袖招、醉红楼、还是鸳鸯阁、红袖馆没人不相信我是你的兄弟了。仗着你的名头,这三个月来,我出入青楼可没花一份银子,今日你回来了,他日出入那还不得好酒好肉伺候着。”
段誉说得眉飞色舞,浑然没见杨峥面上神色不好看。
“兄弟,你不会怪罪我吧?”段誉忽的扭过头来问道。
杨峥苦笑道:“当然不会!”
段誉摇头道:“早知道你不会,我当初就该多拿几份出来,你不知道红袖招的水珠儿可是陪着我吃了好几个晚上的花酒,求我给她弄一首曲子,我才勉为其难的将你压箱底的那首《蝶恋花?窈窕燕姬年十五》送给了她,窈窕燕姬年十五,惯曳长裾,不作纤纤步。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一树亭亭花乍吐,除却天然,欲赠浑无语。当面吴娘夸善舞,可怜总被腰肢误。还别说这曲子根本就是为她写的,你是没看到她得到曲子欢喜的模样,抱着我是……?”
“咦,华安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段誉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杨峥,关切的问。
杨大人那张脸又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来,道:“没事,没事,被鞑子气的?”
一提起鞑子,段誉又将大拇指竖了起来,赞道:“你可真厉害,连那些鞑子都能收拾,你是不知道,你这次出征京城的男人除了我之外,没人相信你能打赢那些鞑子,女人么也有信的,也有不信的,不过大小姐、二小姐、月儿姑娘、嫣儿姑娘可是坚信你一定能胜利归来的!“
一听这话,原本气得脸色铁青的杨大人神色才算缓和了不少,想起家中期盼的妻儿,想起这半年来,段誉日日在这里观望等候,倒也为难了他,先前的怒气便去得干净,拉着他的手腕道:“走吧,我们快些回去,大小姐一定在家等急了。”
段誉道:“半年没见,不急才怪呢?”三人边说便走,一路上人头涌动,各种瓜果、瓷器、字画宛如一副动人的画卷一般让人生出眼花缭乱之感,杨峥思家心切,不再多看,只顾着拉着沈艳秋低头往前走。
如此行了半柱香的功夫,便见眼前耸立着一座别院,翠竹青松、红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