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杨除在国事上略有微薄之功,与皇上恩情、功勋、情分上都难以与仁宗比拟了,这也是为何在国事上我等都可畅所欲言,唯独在皇上私事上三杨难以为继的应由了,宣德三年,皇上废毫无过错的胡后,三杨在此事上什么也没说,宣德元年皇上坏祖宗规矩,设置内学堂,授太监识文断字,三杨依旧是什么都没说,后人将这两件事归罪在三杨的头上,不是没有道理的!”
杨峥默默点了点头,这两件大事三杨的确负有一定的罪责,作为三朝老臣,明知道宣宗此举不当,却不置一词,有些说不过去。往日,杨峥也只是猜测,三杨为了抱住自己的内阁大学士的地位,才对新皇帝做出的一种妥协,如今看来,事实并非如此了,只因这两件事看似是国事,实则是皇上的私事吧了,大学士干预国事,那是应该的,没道理连皇上私生活也干预吧,退一步说,那会儿宣宗刚刚登基,朝廷局面并不好,可以说是百废待兴,这时候君臣关系不和睦,许多大事,难以解决的事情根本难以完成,从大局上看当初三杨选择了在宣宗私生活上妥协是正确的,只是这种风气一旦开了,就难免少了些约束,眼看着宣宗在私生活上越来越不像话,三杨纵然想说什么也是有力无心了,只有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了。
这么一想,杨峥对三杨当年的选择也多了几分理解,只是三杨为何选中了自己去做这个说客还是有些难以理解,所以听杨士奇说了半天,仍是一脸疑惑的神情。
杨士奇倒也不慌,喝了杯酒汤,慢慢酝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当年仁宗离世,汉王在侧,是你暗中相助当时还是太子的宣宗,才让宣宗得以顺利返回京城,继承了皇位,这份从龙之功,宣宗可不敢忘记,这十年,你为开创宣德盛世,先后讨伐汉王,整治江南,开海禁,下西洋,设内库,评定北方,开疆拓土毫不含糊,这是你对圣上最大的恩情,宣宗又岂敢忘,宣德元年,你深入乐安州,九死一生才换来了讨伐汉王的胜利,这是什么,这是情分,如今的你可算是集恩情、功勋、情分与一身,满朝文武最能获得宣宗信任的除了你还能有谁,这几年你为了朝局稳定,甘愿深入大漠,一去就是半年,几番生死,这些皇上可都是知道,记在心里的,圣人都说伴君如伴虎,那是因他们只懂得一个伴字,而不不懂得一个君字,天子天子,说到底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是人就懂得谁好谁坏,是人就懂得冷暖了,这些年你一心为国,立下无数功勋,世人都说仁宣盛世,这里面你的功勋有多少,皇上岂能不知,就凭这些皇上对你就与我们这些老臣有所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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