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等几个小太监走远了,刘林才小心的将捡起来的奏折放在了龙案上,宣宗还在气头上,一看奏折脑海里顿时想起了那一个个留在奏折下的姓名,骂了声便随手推了出来。
这一下太过突然,差点没把刘林吓死,忙跪在地上求饶。
宣宗发泄了一番,气息也就弱了,揣着粗气道:“你说说看,他们这么多是什么意思,六部的侍郎倒也罢了,他们是新官儿,不懂朝廷的规矩,受朝廷的恩惠还少,可三杨与六部的尚书,都察院、通政使、大理寺六部九卿、六科十三道的御史,他们可都是两朝老臣,饱受皇恩,是父皇留下来的老臣,就是朕登基的这十年,朕也没亏了他们,可他们非但不知体谅朕,不给朕排忧解难,还带头给朕难看?你给朕说说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臣子么?”
这种大是大非的话,哪是刘林能应答的,但皇上问上了,他不能不说,想了想道:“皇上说的是,这天底下还真没有这样不知好歹的臣子,这也是皇上这几年,搁在洪武爷,永乐的时候,他们哪敢这么多,这帮读书人没几个有良心的,所以世人才说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皇上你心肠好,做了十年皇帝,既不打也不骂的,就算是有些过错,皇上你也只是责备了几句就过了,一次两次到也罢了,长此以往这些官儿就不把你放在心上了,明知皇上身子骨不适,他们非但不知体谅,忠心国事,却抓着皇上的私事喋喋不休,不是奴婢多嘴,就是外面的那些官儿,那个在外面不是三妻四妾的,有些官儿还嫌不够,下了朝堂,那个不是奔向了江南小楼,皇上可知道,那小楼里去得最多的不是咱们的王侯公孙,也不是富商巨贾,而是咱们大明的官儿,他们吃饭必宴会,宴会必召妓,自己玩不算,还拉着其他官儿一起玩耍,外面宋代《春宵秘戏图》、元代画家赵子昂画的三十六幅、十二幅春宫画,咱们大明的官儿那一个没收藏上一副,平日上了朝堂,一副圣人的模样,嘴里说的忠君爱国之言,私底下做的可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们啊是自己做禽兽,却要皇上做那不食人间烟火,不懂人间情谊的虚假圣人罢了,这会儿要是放在洪武爷,永乐爷的时候,他们谁敢这样,还不是看着皇上仁慈,好欺负,才一个个上了奏折,奴婢看他们未必是真的关心,爱护陛下的身子骨,他们是爱惜自己的名声,希望借陛下扬自己的名声。
宣宗恨恨地骂了声:“这帮挨千刀的?”
刘林看皇上没有怪罪自己多言的意思,胆子也大了不少,他读书不多,虽受宣宗信任,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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