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了,还有杨溥,他老人家品行是不错,可也不是一点毛病都没有,这些年仗着身份倚老卖老的事情可没少做,算起来唯独小杨大人洒脱自然,但这归功于他算不得读书人,若不然指不定成了什么偷鸡摸狗沽名钓誉没啥用处的文官了,陛下大可放手去做,奴婢相信用不了三日,这奏折便可少去一半?”
这一番话说来,让宣宗目瞪口呆,可仔细想来竟也有几分道理,这些读书人读的是圣人之书不假,可这圣人的道理却未必能领悟几分了,读书考取功名所谋取的不过是求高升求闻达罢了,让他们上奏折摇旗纳喊,个个都是忠臣。真要他们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不是没有,只是少得可怜了?远的不说,就说前朝被鞑子灭亡的时候,赵宋王朝养育了三百年的文人,到头来如何呢,金兵破汴梁,殉节的只有一个李若水;元兵破临安,无人殉节;崖山,殉节的只有一个陆秀夫;最后有个宁死不降的文天祥,在大都就义。卖国求荣的倒是不少,张邦昌刘豫杜充,当内应的则有秦桧万俟谢。古往今来能抛开名利,一心为国的读书人历朝历代都少得可怜,如刘林所言,今日他当真杀了几个领头的言官御史,这足有两人高的奏折,过了今日他相信能有三十本就已经不错了,或许连三十本也没有,可事实他明知如此,却也不敢当真大开杀戒,一来,明朝立国之初,太祖皇帝鉴于元末吏治腐败倾覆的教训,对台谏官的建设非常重视,洪武十五年,设都察院,与六部尚书分掌的各部共为七大衙门,下设十三道监察御史是天子耳目,代天子巡按各地,官职虽卑,仅为七品,其权却重。同时,明太祖又增设六科(吏、户、礼、兵、刑、工)给事中,侍从皇帝,其秩虽也为七品,但因是近臣,所以也受到朝野重视。六科给事中与十三道御史合称为“科道”,皆为言官。“御史为朝廷耳目,而给事中典章奏,得争是非于廷陛间,皆号称言路。”太祖皇帝清醒地认识到言官对政治清明所负有的特殊责任。他说:“治国之道,必通言路,言犹水也,欲其长流。”“水塞则众流障遇,言塞则上下壅蔽……诸公有所建明,当备陈之。”“不宜有所隐蔽,若隐避不言,相为容默,既非事君之道,于己亦有不利”。基于此认识,太祖皇帝创设的都察院与六科便出现了独特的职权与地位。且祖宗早已定下规矩,朝设立六科给事中,就是让他们纠查皇帝德行的错误,他借着身子骨不适不理政务这在寻常人家或许算不了什么大事,可在天子家就是大事,若日后的皇帝都如此,这天下还如何治理,所以在这方面看,这些言官御史还是尽责的。其二,上奏折的大多数是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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