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岑绍雅找她要钱。
每回见史远志,岑绍雅都背着个旧包包,以她自己说法是要装穷,免得史远志狮子大开口。但其实这个包包是史远志还风光的时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也是抓住她这个弱点,才让史远志过一段日子就能在岑绍雅这里捞点好处。
岑博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妈妈那么狠爸爸,但是每次都去见他,而且每次多不情愿都会满足爸爸的无理要求。史远志倒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要见自己,仿佛自己根本不曾存在过这个世界上一样。岑博美并不像其他单亲家庭的小孩,对忽略自己的一方恨得“爸”“妈”都不叫一声,她倒是天天把“爸”挂在嘴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要以此警醒自己,天底下有一个如此不称职的人,对她的“点点滴滴”她都不能忘怀,如有机会,总有一天定必“涌泉相报”,全额奉还。
被这事一搅和,岑博美的好心情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她脱下书包,整个人瘫在椅背上,眼睛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橘黄街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或许,旁人并不能明白一个不愁吃不愁穿的富家少女,在豪车上撵过的夜晚,是为何会展现与年龄如此不相符的哀伤。
这夜,哀伤的还不止车上人。
“嘉文书堂”的典故从蔡凯琦的口中传到夏霄霄的耳朵里,夏家免不了也掀起了一股腥风血雨。
夏宇亨那边吩咐银姐帮自己收拾去加上国的行李,这边和蔡凯琦联手卖力地安慰着下起倾盆大雨的夏霄霄。
“宝贝,那个只是慈媛会的政治任务嘛,也不代表岑博文和那个女人有什么瓜葛,你别自己气坏自己啊!”
“我就不要文哥哥和谁有机会搭在一起,除了我,谁也不行!呜呜……”
夏霄霄一边声泪俱下,一边手里也忙活着将椅子上的抱枕一个个扔到地上撒气。蔡凯琦在旁边劝也不是摁也不是捡也不是。夏宇亨倒还淡定,背地里向银姐使着眼色,让她悄悄把周围易碎的物品收起来。
“好好好,我答应你,等我从加上国出差回来,我出钱重新盖一所新的孤儿院,只用你们两个人的名字命名行了吧?”
“你说的,不许骗我!”
夏霄霄暴雨等级稍稍下降,但威力犹存,将夏宇亨和蔡凯琦折腾了一整个晚上。
在飞机上总算睡了个好觉的夏宇亨,伸着懒腰慢悠悠地踱到出口,助理屁颠屁颠地拉着行李跟在身后。
一个穿着皮衣的美艳妇人,正焦急地在出口外往里面张望,一看到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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