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心里很慌，他是真的慌，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玩意，怎么忽然间自己就变黑了。
他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被控制的迹象，他还是他，还是有自己的思想，可是这浑身冒黑光的样子，万人往实在是不能接受啊。
他飞到碧瑶跟前不远：“碧瑶，你过来。”
碧瑶迟疑一下，抬脚走过去。
但是，小白一把拉住碧瑶：“别过去。”
小白抬起头，警惕的看着万人往：“妹夫，你想做什么”
万人往有些气恼：“你还知道我是你妹夫，你这么警惕干什么？碧瑶是我女儿，难道我还能害我女儿。”
“那可未必，你被污染了。”
“……”
万人往苦恼了：“你感觉自己没事啊，我还是我，没有任何被控制的迹象。”
小白皱眉：“道玄当时也是说自己没事，然后反手就给了田不易一剑。”
万人往：“……”
前段时间，围剿黑暗源头之战，道玄真人被污染了，但是道玄却说自己没有被控制，又转手给了田不易一剑，杀的田不易差点没尿。
万人往沉默片刻，目光复杂的抬起头道：“我保证，我没有被控制，我还是我。”
“你怎么证明你没有说谎？”小白依旧警惕。
万人往有些懵：“什么叫我怎么证明？我保证了啊，我还怎么证明。”
小白张了张嘴，目光依旧警惕，，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万人往就着急说：“你不会要我证明我的保证有用吧？”
小白没有吭声，但是万人往看到小白认真地表情，顿时有些崩溃了。
“碧瑶，我是你爹啊。”
“爹，你别过来啊。”
一年后，青云门。
一群散发着黑光的正邪两道高层汇聚一堂，道玄提着酒壶，胡子拉碴的走上山崖坐在万人往身边，看着云卷云舒，他感慨道：“鬼王大人又想家人了吗？”
万人往目光惆怅：“我只是回忆自己一生，感觉颇为可笑。你说我们正邪两道争来争去为的什么？我妻子死了，女儿不理解我，如今更是众叛亲离……”
道玄苦涩一笑：“如今想来，殊为可笑是吧？数千年的争斗，到头来感觉还是一场空罢了。我青云门与魔道争斗，如今却被天下称为魔门，你鬼王宗统领魔道，如今呢，曾经的魔道成了正派，你鬼王却成了人人喊打的魔头。”
“世事变幻，人生无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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