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儒顿时惊呼一声,同时上前两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见状,李迢眉头一皱,几十年了他很少见过杨儒有眼前这般冲动,皱了皱眉,沉声反问:“为什么?难道你以为让他们放过守义会很容易?你知道不知道,光是守义一个人,就让我很吃力了!”
“李兄!子义不得不救!!丁力必须救!”话音刚落,让李迢吃惊的是杨儒跳着脚大喊了起来,就连门外的杨弘文等人都被从窗户传出的吼声吓了一跳,纷纷一惊,但在即将冲进房间时又突然停下了脚步,一个个满脸焦急,却又知道书房不是自己这几人能随便进入的。
“李兄!丁力必须救!”杨儒的吼声在书房内还未消散,一旁椅子上缓过神儿来的张匡就站了起来,却是不敢与书桌后的李迢对视,微垂着脑袋,沉声问道:“李兄,你可还记得,二十年多年前的,丁,丁氏。。”
“丁,丁氏?!”李迢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整个人先是一弹而起,双手撑着面前的书桌,目光之中满是震惊,但转眼间整个人却又犹如脱力一般重重的摔回了椅子上,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沮丧尽显无遗,原本疲惫的眼神中浮起无数种异样的神色,但均是一闪而过,最终被一股从眼底深处更像是从内心深处涌出的落寞和悔恨所代替。
“李兄,丁力,丁力是,是你的骨,骨肉!!”一句看似简单甚至很简短的话,从张匡口中说出时却异常的吃力,就像是一个垂死的老人在留下遗嘱那般,分外艰难,根本无法一口气说完。
“什么?!”思绪在二十多年前回忆中的李迢根本没有意识到张匡突然提出的丁氏与杨儒所说的丁力必须得救之间的关联,但此刻张匡的解释他却清晰的听入了耳中,身体刚被抽空力气的李迢再次弹射而起,整个人身子都俯在书桌上,伸出的一条手臂像是要抓住某根摆在面前的救命稻草那般,冲着书桌对面的张匡。
突然间,书房内沉默了,李迢也缓缓收回手臂站直了身子,只是逐渐的,李迢浑身的颓丧和疲惫开始缓缓消散,很短的时间内,整个人的气势迅速变化,骤然间散发出一股蓬勃之气,就连那双本是充满落寞的眼神也开始愈发闪亮。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就连刚才没有随同张匡一同进节度府的祥叔也已经办完了该安排的事情抵达了书房外,才突然听到房间内几声轻微的咳嗽声,然后随着不大的话音传入耳中而愈发变的清晰,祥叔赶忙朝着杨弘文等人摆了摆手,将书房门外让开了位置。
“阿祥!你陪着李兄回府上!我去曹府走一趟!”书房门打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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