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正好能和这一块拼起来。。”
“嗯,李伯父!”接过李迢手中半块玉佩的张语柔点了点头,虽然看向李迢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照着李迢所说的去做了,轻步走到床榻边,弯腰在柳笙身上摸索几下,然后一阵动静颇小的捣鼓,很快便又返回到李迢身边,将玉佩递给李迢的同时,看向李迢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李伯父,这,这怎么会是。。”
“丫头,这两天要辛苦你了!”李迢似乎不想提起关于半块玉佩的事情,再次开口提醒张语柔一声,也终于将恋恋不舍的目光从柳笙身上移开了,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张语柔,抬手轻拍对方肩头几下,李迢又是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奈的嘱咐对方:“既然回来了,那就别再去扶胥了,伯父年纪也大了,以后有空去伯父那里坐坐!这几年,伯父可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对弈几盘!就是不知道你可有生疏?”
“还好,李伯父过奖了!不过在东瀛的时候,也的确会偶尔对弈,也还不算生疏,希望还能够入的了李伯父您的眼!”张语柔谦虚的一笑,朝着李迢微微欠身,语气很是恭敬,但随即就是话锋一转,瞥了一眼床榻上的柳笙,然后也不再犹豫,特别是看到李迢露出了离开的意思,果断的出言提醒李迢:“李伯父,柳笙这得的是心病,恐怕只有丁力回来才能管用。。”
“嗯,你说的没错!”李迢微微点了点头,又向着床榻上的柳笙望了一眼,轻叹一声,向着房门迈动了脚步,却是给张语柔丢下一个保证,说话的语气,透露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柳笙那孩子要是醒了,你就跟他说,我亲自去扶胥镇了,让她好好养身体,千万不能亏待了肚子里的孩子!至于丁力,我回广州府的时候,也就是丁力那小子回来的时候!”
闻言张语柔就是一惊,甚至是不敢相信听入耳中的话出自李迢口中,一时间望着李迢已经离开房间的背影,依旧是满脸诧异的呆愣在原地。李迢和张匡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张语柔自小就没少围在李迢身边玩耍,而且名义上李迢还是张语柔的干爹,但张语柔却从来没有见过李迢能够为了谁而亲自出面,更何况李迢这是去死对头的底盘市舶司带人。
身为节度使的李迢,如果是在别的地方,那整个岭南东道的军政财大权都掌握在李迢手中,可这岭南东道特别是治府广州府却大不相同,因为在广州府,有着大唐最大的港口,南海扶胥港。而设立在广州府的市舶司,则掌握着岭南东道超过一半的财政收入,这也正是致使市舶使田高朗能够有胆子与李迢对抗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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