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方刚,而且我也了解过丁力的一些事迹!南海军虽说兵临广州城下触犯军法,可南海军却没有丝毫不轨之意,而丁力现在又这么做,无疑是在向节度府证明,南海军对节度府是绝对的忠诚!”
“试想一下,若是心中有鬼,还敢做出这样的决定,那就不是有魄力,而是傻子了!”张匡似乎不满杨儒抢了自己的话茬,赶忙又在最后抢回来总结了一句,随后一脸若有深意的笑容望着同样微笑不语却不停微微点头的李迢。
“哈哈哈!你们两个,就这么护着他吧!”听到两个老友如此诚心的夸赞丁力,李迢心中还是十分高兴的,抬手指着两人笑道,随后又摇摇头叹道:“你们两个,当初瞒我也瞒的够辛苦的!当初为了不留痕迹的暗中提携丁力和南海军,竟然找出那么多合情合理的理由!”
“准了!扩军!”话音未落,李迢突然笑着低喝一声,随即从张匡手中夺过那份请求,大步走到自己的书桌前,伸手从笔架上抽出一支毛笔,在砚台上蘸了几下墨,手腕抖动便将一个‘准’字挥洒在了文书右下角,随即从一旁抓起节度府的大印,不假思索的将红印盖了上去。
“来人!”李迢手指拈着文书一角提起,头也不回的朝着守在门外的亲卫喊了一声,开口冲着墨迹未干的‘准’字轻吹几下,然后转身冲着已经抱拳候在一侧的牙将招手吩咐:“派人带着这文书去南海军回复一下,还有,告诉南海军那帮兔崽子,一定给老子好好练兵,不能丢了咱们节度府的脸!至于新兵的装备问题,节度府会尽快办妥,让他们安心练兵!若是还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可随时提交到节度府!”
“诺!”开口领命的牙将听的是一头雾水,在接过获准扩军的文书之后,还目光茫然向李迢瞥了一眼,虽然还是不明白李迢那番话的意思,但他却是一字不落的给记了下来,随即冲李迢拱了拱手,缓步退出了书房。
“李兄,丁力说南海军的斥候队在羊角镇一带发现了流窜的贼军,要不要让敬义带着剿匪军过去看看?以防不测?”生性谨慎的杨儒又想起了文书中请求扩军的理由,不禁面色有些担忧的向李迢提议:“毕竟南海军人数不多,而且也不过是才经过一月有余的训练,若是真的有大股的贼军流窜到羊角镇一带,恐怕南海军也是独臂难支啊!”
“以防不测?呵呵!不会,肯定不会!”李迢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似乎他已经将一切都掌握在了手心之中,转而看着还想开口劝说的杨儒解释道:“你还没听敬义今天回来的汇报吧,整个南海军军营如今像是铁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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