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懒怠听一耳朵的。
没错,她不是柳闻蝉。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柳闻蝉的,也许是在大雪封山冻馁昏睡的时候,也许是在顶着满城骂声被护送回府的时候,也许是在柳孝延的棍棒落下来之后……很多时候,她的眼睛看得见、耳朵听得见,心里却不甚明白。
但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刻,她已经明明白白确凿无疑是柳闻蝉了。从今往后的漫长的或者短暂的一生,她都只能是柳闻蝉。
至于她原来的身份和名字……
不提也罢。
背上的棍伤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疼。柳闻蝉毫无倦意,自己点了灯在房中的花梨大案前坐下来,随意拿起一本书。
书名龙飞凤舞写得张扬,好巧不巧竟叫作《御寇记》。
御寇。
那就不必看了。且不说这本书一看便是胡编乱造的民间话本,就算它是真的在写御寇……又有什么能比亲身经历的更精彩更曲折呢?
如今是太安二十三年的冬天,离着那件事也才只过去了两年多一点而已。
两年,都城依旧繁华,丝毫看不出被铁蹄践踏过的痕迹,只不知道那城墙下的鲜血洗干净了没有?雷雨天无月夜,会不会有谁在某个人迹罕至的角落里,听到那么一两声揪心揪肺的哀哭?
那件事发生在太安二十一年,六月。
柳闻蝉扔下书,猛地站了起来。
这本是心烦意乱时无意识的举动,谁知窗外偏也在这时候哗啦响了一声,冷不防把人吓了一个哆嗦。
正觉惊魂未定,又听见一个婢女的声音炸响,尖锐得调子都变了:“谁?谁在那里?!”
墙头喵呜一声响,跳下来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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