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小姐是真不打算嫁?岳三郎带来的大箱子小匣子并不是所谓的“谢礼”,而是这个老大夫帮着柳大小姐去岳相爷那里讹来的?
岳相爷是什么人啊,当年西凉打进了京都,在皇帝和清平王面前大放厥词的时候,岳相爷都能给人当面骂得灰头土脸,如今这一个无官无职的老大夫竟然撒野撒到他老人家跟前去了?
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天理”这东西柳闻蝉是不认的,如今她只认她自己的理。眼看着岳陵安白了脸红了眼,不知是要哭还是要打,她却连半点儿感触都没有,回头就吩咐王婆子:“你帮着陈先生把东西收起来吧。”
“柳小姐。”岳陵安皱眉。
柳闻蝉看向他,微微颔首:“岳公子,劳你回去告诉右相,就说赔礼我已收到,从此之后我们两清了。”
一个说是“谢礼”粉饰太平,一个偏说是“赔礼”当面打脸。看这针锋相对的架势,很明显事情还没完。
但奇怪的是一向性情耿直的岳三郎竟没有发怒,只沉默地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就拱手说声“告辞”,带着一大帮子家仆小厮们转身走了。
而这边厢柳小姐已经随手将他们留下的一只小匣子打开,抓了几颗灿然生光的金锭子在手里了。
“我想请在场的诸位帮一个忙,”她道,抬头看向门口,“帮我找一个人。”
陈先生心头一紧,忙问:“大小姐要找谁?”
柳闻蝉顺手又将金锭丢回匣子里,负手转身:“管家余福。”
“啊,是他……”好几个伙计齐声惊叹。
柳府的管家余福,大家当然认识。那人是在大小姐“私奔”的同时消失不见的,距今已经快二十天了。
如果他不曾协助大小姐出府私奔、也不曾被大小姐暗害灭口,那他如今人在哪里?
柳闻蝉指指那一匣子金锭,道:“今我以柳府名义搜捕逃奴余福,诸位中有谁在半月之内见过他的,酬金一锭;谁能绑了他送到柳家的,酬金百两。”
这可是大手笔!
寻常百姓一生都未必能有机会摸一摸金子,她这里倒随手拿金锭子当报酬了。那个余管家那么值钱?
当下看热闹的众人眼睛都红了,争着跳着抢着追问余管家的年纪形貌,恨不得当场从人群中就把他揪出来。
柳闻蝉走到柜台前信手拈起一支笔,唰唰几下便作出了一幅简略的画像,随手丢给伙计:“找几个会画画的照着临摹一些分发出去,大家一起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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