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的脸色潮红无比,一边扶着墙壁喘着粗气,一边还含糊不清的呢喃道:“鸭子!鸭子!”
过了片刻后,他目光渐渐凝实,仔细看着眼前的白墙和木质吊顶,才意识到刚刚只是一个梦罢了。
只不过这个梦却是无比的真实和可怕。
朝岁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有些虚脱的直直躺了下去,目光都开始涣散了起来:“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正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犹豫要不要偷偷逃回青山的朝岁,耳廓又微微动了一下,脸色瞬间微变,显得有些苍白。
那是啪、啪、啪的轻响。
是鸭子脚掌踩踏在青砖黑石上发出来的细微声音。
“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门房那扇结实的木门便被踹了开来。
铁马冰河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黢黑铁剑,从门外慢慢走了进来。
那只鸭子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从背后探出脑袋向床边望着。
“长老......我今日身体有些不适。”
朝岁抬着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试图以病躯唤醒眼前这一人一鸭的良知。
但很遗憾的是,铁马冰河显然并没有这类东西,他甚至都没有听完朝岁说的话,只是拿起酒葫芦灌了几口后,就拽着朝岁的脖领给提了起来,就像是提着一只小鸡一样走了出去。
“你的时间不多了。”
铁马冰河冷冷说了一句后,就提着朝岁再次来到了那条熟悉的暗巷。
旁边还是那条熟悉的散发着臭味的水沟,以及那只熟悉的可恨的长满了无数羽毛的鸭子。
“我前些日子教你的那第一剑悟的如何?”
听着这句询问,朝岁蹙着眉头回忆起了前日晚上所谓的青山第一剑,摇了摇头后说道:“完全不懂。”
青山六剑之中,唯有后五剑是山门秘法,从不轻易传授,但作为六剑基础的第一剑却是每个人都能研习的入门功法。
话虽如此,但这青山第一剑的重要性却丝毫不亚于后面的五剑,因为第一剑才是六剑的根本。
没有第一剑,根本施展不出完整的青山六剑。
这也是每个青山弟子所必须掌握的入门课。
铁马冰河掏出那把木椅躺下后,将手里的那根黢黑铁剑便直接扔给了朝岁,又接着说道:“青山第一剑‘承天’之法我已经给你演示过,这鸭子的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