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似冷风呼啸般不断响起、落下。
......
......
夜晚,澄澈光辉洒在一排竹林小屋前。
那十数位从悬天宗远道而来的外门弟子正齐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谈论着关于白日里的内容。
“秋师兄,你那一招奇食后的田蛙吐息配合上飞毒虫瘿实在是太绝了,这青山外门竟没有一人能是你一招之敌!”
“废话,秋雨为了修炼奇食一脉可是日日饱受摧残,每日吃的东西不是什么毒蛇就是蛙鱼、飞禽,其中艰苦岂是青山那些无能之辈能知晓?”
“还是姬师兄聪明,特意将秋师兄给换到了第一擂上,我看呐,接下来的六日里恐怕没一人能过得了第一擂。”
“嗯,我也觉得是,不过外门七擂连摆七日,终究不是重头戏。最关键的还是那三位内门的师兄,尤其是大师兄,听说他这一次就是为了青山的某位弟子来的。”
“这——不可能吧?以卓师兄的实力青山里又怎会有敌手?”
“我也觉得荒唐,许是谣言罢。”
月光照下,这些悬天宗的弟子们越谈越欢喜,眉飞色舞,手舞足蹈,也丝毫不在意从口里到处喷溅出唾沫星子的陋态。
与这幕热闹景象相反的,则是望月峰上到处愁眉苦脸的青山外门弟子们。
一共七座擂台,对方只出动了第一人就将自家宗门的师兄们斩的七零八落,接下去还要怎么比?
况且谁也不知道对方后面的六人又是不是比那个叫做秋雨的弟子更变态。
当然,有些极度不甘心的外门弟子则是在这一晚偷偷来到了某座小院前,敲响了那扇木门。
所有青山外门弟子都将唯一的希望放在了严灼的身上。
因为从身份地位和实力契约兽各个方面来说,他才是外门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
......
第二日,天刚微微亮起时,守擂的挑战就开始了。
悬天宗这边还是那位叫做秋雨的少年负责守擂,正一脸神情淡然的站在高台之上,目光望着天边,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台下众多青山外门弟子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大致的内容无非就是——
“严师兄呢?他怎么还不来?”
“不清楚,应该一会儿就来了吧?”
“他肯定是不会看着这些可恶的悬天宗弟子们继续猖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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