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在很多法术常识上面都是小白,只好给她解释了一句。
因为但凡是阵法,必然牵涉到阴阳五行相辅相成,相生相克。
铁为金,文秀贸然搬了这么一大个铁桶进去,谁也不知道阵法会出现什么变化。
“还会这样?”文秀目瞪口呆,愣在那里半天。
过了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说:“不管怎样,我都要试试,顶多……顶多我和我哥一起死在里面罢了。”
我见她一脸决绝,转身要回去搬桶,忙把她叫住,“还不如换个办法,咱们把这阵给破了。”
文秀听得一顿,回头看我:“破阵?这根本破不了的。”
我指了指室顶,“只要把宝钞一张张撕下来就行。”
文秀摇头苦笑:“你也想得太简单了,这宝钞只要撕下一张,其他的就会立即砸下,要是真这么容易,我哪还用苦恼这么久。”
“乱撕当然不行,只要能破解了这法阵,按照顺序把宝钞一张张撕下来就成。”我说。
文秀皱眉说:“我可不知道阿公阿婆是怎么布的阵。”
“那咱们就自己来算。”我一边说,一边盯着室顶那密密麻麻的宝钞阵列。
“这……这也能算?怎么算?”文秀极为诧异。
我没有再回话,凝神记忆那些宝钞的排布规律,左手揣在兜里,飞快掐算。
天下万事万物,无物不可相,无事不可算,这是我们相师行内经常说的一句话。
我沉溺其中,一步步推演,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身边的文秀说了一句,“咱们得走了,时间不早了。”
我从推演中退出,这才发现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近两个钟头。
此时天已经快要亮了,张公钱婆也会从顶楼下来四下走动,文秀带着我赶紧从地下室退出,锁好房门,回到她的房间。
我打了个哈欠,刚刚推算了那么久,实在是有些困乏。
文秀给我倒了杯水递过来,问我演算得怎么样。
我说大概推演了九分之一,这阵法虽然不是特别复杂,但毕竟牵涉到了通幽宝钞这种我也不太熟悉的东西,不免难度骤增。
“这个还真能推算出来?”文秀大喜。
她不怕慢,只要能破掉阵法的话,再多等些日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还懂得挺多的啊,我都不知道原来阵法还能算的!”文秀心情颇好,脸上也有了微微的笑意。
我心说,你个小白当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