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凌等庄亲王骂够了才解释,"父王,儿子有一事请父亲帮忙,工部尚书、侍郎你都熟悉,能帮我请他们盖酒楼吗?"
庄亲王是人精,要不然也不会被先皇封为亲王,成为唯一现存先皇兄弟。他细细盘问,生怕儿子上了别人当而不自知。知道事情始末后,庄亲王开始揪着胡子沉吟,怎样利用这件事,彻底让皇上对庄亲王府放心,证明庄亲王府没有任何野心。
庄亲王让儿子把平面图留下,他要好好盘算怎么能收到最好效果。
庄亲王语重心长劝道:"一凌,你也该回后院看看世子妃。成婚三年,你去世子妃院子十个指头就能数过来。她是你皇伯父赐婚嫁进来的,是现在皇后的堂妹。你不能太过冷落她,去参加宫宴时,被皇后看出来终归不好看。"
李一凌苦恼应道:"儿子知道,可我听到她声音就烦,实在是和她无话可说。"
康亲王被儿子气得愤怒大吼:"那你小子应该给的体面也不能免,老子没让你必须喜欢她,谁家娶主母一定是因为喜欢,相敬如宾总能做到吧!一月去两趟给些体面,免得下人看她笑话,你还让老子教你不成。"
"是,儿子记下了。父王,我去给母妃请安。"
庄亲王不耐烦摆手,让儿子该干嘛干嘛去,不要烦他。然后他带着平面图去前院议事厅见智囊,让智囊帮他分析该如何帮儿子达成心愿。
汤二公子回去可没有时间闲着,他在府中就是个另类,上面有能干的兄长压着,下面弟弟们都热衷读书,不象他在父亲眼中就是不务正业典型。虽然他帮家中挣银子,但没人把他挣的银子当回事,仍然不受家人待见。
就连他的婚事,父亲随便给找一小官吏女儿了事。他都懒得抗争,就象一月不进家,除了被父亲骂一顿没收到任何反应,媳妇就象是块木头,如果不问话都不敢回答。他现在急需找工头,找材料建房,没有时间计较这些事。
岳府过年实在冷清,除了廖大公子、方府送了些年礼感谢两位老先生外,其他没人来。岳三爷领着两个儿子去定远侯府,送了年礼,多数是吃食。一路踩着泥泞去,老侯爷收了礼连府门都没让进。
长柏、长青备年礼去了王先生家中,见了师母请安后,汇合岳三爷一起回家。三人虽踩着高屐,还是甩半身泥回来。年前打春,雪化了路上都是泥水不好走。车子走几步就被泥堵住车轴,不停用棍拨开,父子三人只能弃车,走几步笼翁就被泥塞满底子带不动,只能不停用棍子刮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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