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头,一直到他手松开了,她才松了口气。
夜色浓重,风灯的光照不到她和杨凌的小动作,陈九一无所知。
曲小白一边安抚杨凌,一边掩面抽泣,“差大哥,您,您碰到我伤口了。”边泣边诉:“差大哥,您是不知道,我公爹他,把我往死里打,打得我浑身都是伤,我……我现在能活着,都是托夫君的福,带我跑了出来。不然,要被打死的。”
尼玛的原主已经被打死了。今晚栽赃嫁祸借刀杀人打了杨兴茂这一顿,也算是给原主报仇了。
陈九听得都替她气愤了,恨声道:“你若是早说,我说什么也要把他拖到县衙里再打一顿板子,让县台老爷判他个充军发配的!”
“差大哥今日罚了他,也算是已经替小妇人出了口恶气,小妇人在这里多谢差大哥了。”
“你放心,以后有九哥罩着你,谁也不敢怎么样你的!”
陈九的手又不老实地滑到了曲小白的手上,曲小白这一次没有拒绝,反而把手心翻上,她手上全是茧子,手感实在是不好,陈九甚没意思地缩回了手,怜惜她道:“狗娘养的,杨兴茂那老家伙一家是不是总虐待你,把一双手都磨成了这个样子!”
曲小白闻言便哭得更狠了,“差大哥,我一个农妇,干点活本就是应当的,不过是磨起点茧子罢了,这都没什么。只要能有一口饱饭吃,能有一间破屋安眠,那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陈九听得跟着心酸,连杨兴茂十八辈祖宗都问候过了,最后,又从衣服内兜里把曲小白给他的那一锭银子摸了出来,塞在她的手上,“小娘子,这银子,哥不要你的,你留着以后花用。”
陈九脑子没转过来弯,一锭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曲小白说得这样苦,银子是哪里来的?
陈九没有多想,曲小白却很诚实地“招”了:“差大哥,不瞒你说,这锭银子,是我在我公爹家里偷拿的。我没有钱,也没有吃的穿的,身边还带着个傻子夫君,没办法,只能去偷公爹的钱,聊以度日。差大哥你不会把我当贼抓起来吧?”
陈九道:“怎么会呢?杨兴茂虐待你,该抓的是他!你是杨家的一分子,拿的是自己家的银子,这不叫偷。在哥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在别人面前,可不兴这么说,会坏了你的名誉的。”
几句话下来,陈九已经完全被曲小白给绕了进去,甚至开始为曲小白打算,打算着她的生活,还打算着她的名声,曲小白心里一阵冷笑,面上却仍是哭哭啼啼,“多谢差大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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