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爵,这才算了事。
打那时候起,张敬林再不敢小觑王平,凡事都要和王平商量过,待他也跟待兄弟似的,尊他敬他,不敢在他面前有什么造次。
毕竟,这是个和上头有关系的人。
今日王平的小舅子陈九犯事,张敬林也不敢太责备,只能用这种打哈哈的方式来表达心中的不满和无奈。
王平低着头,弯着腰,俯在张敬林耳边,声音微低:“大人,那些都是小事,眼下这个案子才是正事。你看他们两个,一个傻子,一个弱不禁风的样儿,要说他们是杀人凶手,这个……您那连襟是不是冤枉人了?”
王平说话语气倒是客气,然说出的话直指县台的连襟朱长松,丝毫不留情面,张敬林很是尴尬。
王平摆明要替自己的小舅子挣回一口气,张敬林心里对他有忌惮,也不太敢拂逆他的意思。况且自己这个连襟,他势必要压着他一些的,一则么,他那小姨子确实花容月貌活儿也好,他想要继续和她鱼水情深,这朱长松就不能太有势,二则么,他这个连襟阴狠着呢,倘若让他得了势,说不上他就会背后给他下绊子。
“他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肚子里没有多少东西,哪里就会断案了?一会儿还得师爷你帮本县明断是非。”
“大人您抬举,小吏也就是给您端茶倒水跑跑腿,断案的事,还得您的火眼金睛。”
这几招太极打的,甚是圆滑。
曲小白隔得远,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从口型上也辨出了个大概。
不大会儿陈九和朱长松都换好了衣裳,重新回到衙堂里来,两个都成了乌眼鸡似的,你瞪我,我瞪你,谁也不肯服输。
张敬林瞪他两个一眼,一拍惊堂木:“升堂!”
左右的衙役立时昂首挺胸站好,口中喝着“威武”,倒也有几分威风。
曲小白伏在地上,低垂螓首,瑟瑟发抖,等着张敬林问话,张敬林也不客气,开口就问她可认识死者,与死者是什么关系,曲小白照实回答,不认识,没关系。
说完,不忘了大呼冤枉,暗中却将目光投向了陈九。
陈九因为一边腿不敢吃劲儿,只能单腿站立,眼睛却是不离曲小白,曲小白求助的目光向他瞥过来,他心里就像着了火一样,迫不及待道:“太爷,属下有事情回禀。”
“什么事?与案子有关就说,无关就稍后再说。”张敬林以为他是要说和朱长松的事情,便挡了一下。
陈九说道:“太爷,就是和案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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