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怎么觉得,曲姑娘是在捉弄在下?”
“不敢不敢,我一介村妇,岂敢捉弄吕恩公?小妇人急着上山祈福,这厢先告辞了。”
在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面前,多说多错罢了。曲小白不敢再和他打对手,急急地汇入到人群里,想要趁着人多赶紧逃之夭夭。
没想到一踏入人群,胳膊便被人扭住,从人群里把她给揪了出来。
揪她出来的,自然还是吕吾。
“恩公,你到底要怎样嘛?小妇人急着去给我夫君祈平安,上战场打仗,可是非同小可,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做寡妇,恩公请让个路好吗?”
曲小白拿捏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佛祖爷爷今天可是忙得很,未必照顾得到每一个人呢。”吕吾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一只手还在握着她纤细的胳膊。
“有一点希望也不能错过啊。佛祖爷爷说不定就能看见我的诚心呢。”
“这山上供奉的可是观音大士。”
“一样一样,都是神佛,素日说不定还有来往。”话一出口,曲小白就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根。
这说的是个什么鬼话。
吕吾探究地打量她,她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
许久,吕吾才悠悠开口:“吕吾昨天在县城闲逛,听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一个杨夫人的事迹,说这位杨夫人不拘小节,有大丈夫之胸怀,不弃傻夫,大仁大义堪为楷模,不守礼教,常常言出惊人做事出格,不知这位杨夫人,和我眼前这个杨夫人可是同一人?”
嚓,市井坊间是没什么谈资了吗?为什么要谈论她?现在仗都快打到头上来了,是不是该先担忧担忧项上人头啊?
曲小白哭笑不得。这世上拎不清人比比皆是。
但吕吾显然已经调查清楚,她就是那个杨夫人,再加矫饰狡辩已经没有意义,她哭丧着脸道:“吕恩公,市井之言多有添油加醋,不可尽信。我不过是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村妇,夫婿虽然有些傻,但也是我的倚靠,我与他不离不弃,不过是夫妻分内,没有市井说的那般玄乎。”她眉目一敛,很正色地看着吕吾,“小妇人实在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供恩公消遣,恩公若是有闲情,只管去市井听人闲谈,还请莫要打扰了小妇人的生活。毕竟,恩公虽于小妇人有救命之恩,但终归是陌生人,咱们只讲报恩,不过别的交情。”
她忽然的严肃让吕吾有些措手不及,深深打量她片刻,吕吾松开了手,“对不住,是我造次。杨夫人莫怪,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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