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胆大的女子,但她竟敢这么和一个主簿大人说话,他其实多少有些没料到。
秦主簿心中自也有盘算。
契约中所涉及的数额,虽然不算少,那却是五十年的契约,分摊开来,其实一年也没有多少银子,若是敲诈得狠了,这笔生意黄了,他怕是捞不到什么好处。
若是闹到郡守那里,他更捞不到什么好处。
想想,见好就收,日后还有的是机会呢。
遂道:“既是这样,那就把那王庆叫回来吧,早些把契约签了,本大人还有的是事情忙呢。”
杨春赶忙去叫王庆。
须臾,王庆被叫来,在秦主簿的监督之下,曲小白与王庆签了名字,盖了印章,按下手印,秦主簿也把主簿官印加了上去。
曲小白将五百七十两银子交到王庆手上,秦主簿到底觊觎那些银两,从中又抽取了一百两走。王庆有苦不敢言,只能自咽。
秦主簿临走之时,又索取了几坛好酒,曲小白心里气愤难抑,将几坛酒尾亲自抱给了他的随从,并道:“这可是这里最好的酒了,请大人好好品尝。”
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哟。
杨春无奈地觉得,以后这两人之间,或者说曲小白和东疏郡郡府之间,还有的闹。
待秦主簿一行人走后,曲小白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气恼,一张脸沉黯似冰,坐在长凳上久久不语。
王庆也不敢吱声,和媳妇战战兢兢地站在离她丈远的地方。
杨春走到她身边,矮身在她身边坐下,温声劝她:“别气了。乱世之下,贪官污吏当道,做生意就要经历这样的事情,以后,恐怕这样的事情不在少数,你若回回这样生气,咱们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曲小白长吐一口浊气,道:“我并非是气这个,我是气我自己傻。本来就知道官府的人都是一丘之貉,一个德性,却还是去找他们,这不是自己找病么!”
杨春道:“今日找谁都是一样的结果。若是找了村里的里正,只怕王大哥以后有的是麻烦,衡量一下,还是找他们合适,无非就是花几个银子的事儿。”
“我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但就是不能咽下这口气。今日之事,算是钉在了我曲小白的耻辱柱上,日后,我定当找回来!”
日后的事日后再说,杨春倒也没急于劝她。
王庆到底是个生意人,一些事情,还是懂得的,壮着胆子,走到曲小白面前,道:“杨夫人,对不起,都是我多事,若我信任你们,不去找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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