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到了南城门下,马车夫交了出城的文牒,都未经曲小白的同意,就直接出了城。
曲小白从帘子缝隙里已经瞧清楚了一切,不禁冷笑,看来,也不是特别傻,连问都没有问一句赛花会的事,只能说明,他打一开始就知道南城根本就没有什么赛花会。仍然拉着她到这南城来……只怕是,缓兵之计,以为拉来了南城,出了城,就能为所欲为了。
这可真是,打雁的主儿被雁啄了眼。
唉,不过,想法是美好的,但能不能成功还要看她曲小白给不给他这只雁机会。
耳边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杨夫人,现在已经出了城了,需不需要我们出手?”
曲小白恍然想起了影卫。这定然是影卫的声音。
“不用。我可以应付。”她说。她不想太招摇。
出城两三里地,曲小白掀开了帘子,倚在门框上,悠悠道:“大叔,是不是可以停车了呀?再往前,可就到了荒郊野外了。”
“这不还没看见赛花会吗?我说小娘子,你说的那个赛花会,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就在城门口啊。”
“城门口?小娘子,你上下嘴唇一碰,谎话可真是一串儿一串儿的啊!当我老汉是眼瞎的吗?”
“这位大叔,没有能怪我吗?我也是听人说的好吗?”曲小白冷眼睨着中年马车夫的后背,反正现在连中午还不到,杨春回来还早呢,跟他周旋一下,打发些时间也好。
“听人说的?我老汉混东疏郡多少年了,这城里的大事小情,哪件能瞒得过我老汉的眼睛?小娘子,你想骗老子我,还嫩点!”
赶车老汉忽然一回头,露出他狰狞的一张脸,曲小白对上他泛着邪光的眼睛,轻蔑一笑,“所以呢?你现在想怎样?”
“怎样?小娘子,没人教过你出门的时候要怎样才能保护好自己吗?”
“教过。我爸爸从小送我去学散打,我的散打可是拿过冠军的。”
车夫诧异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是神经病吗?”
“我倒也想问你,有一句话叫做‘死于话多’你知道吗?”
“什么死于话多?神经病!你先给老子把钱财都交出来再说!”
“死于话多,就是说,你应该闷不做声趁我不备地就把我给做了,而不是这样和我瞎叨叨,让我有心理防备。”曲小白看似慵懒的身子,忽然暴起,一个猛踹,就把扑上来的车夫老汉给踹下了车。
这一脚自然是用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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