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好睿智!我就是不知,这大凉律上,关于斗殴罪是怎么定义的,难道被人围殴都不能反击,等着被人殴死才算正道吗?”
“表弟稍安勿躁,既然大人让咱们去,咱们问心无愧,去便是了。”杨凌温声地安抚曲小白。
曲小白不再说话,但眼神还是死死地瞪着郭久泰,不肯服气的样子。
郭久泰道:“你放心,本县断案,从来是公正无私的,不是你们的错,自然不会强加罪名在你们头上。”
“说的好听,斗殴罪都出来了,又怎会是无罪?”曲小白冷哼一声。
“对方说,你们是因为欠了银子,才找上你们的。他们叫得出来你们的名字,也说得上来你们的家乡地址。所以,你们还是跟本县走一趟吧。”
曲小白早料到不会那么便宜,但也没想到对方会来这样的一手,一时气得说不上话来,杨凌将她往臂弯里一揽,温声道:“那就还是走一趟吧。不说清楚了,怕是难安大人的心。”
曲小白也只能是无奈,贴着杨凌,嘟囔道:“无缘无故被围殴,现在还被反咬一口,想你我这样的家庭,不说很有钱,但也是富甲一方的,何用签别人的银子?这一看就是有阴谋的!”
杨凌道:“阴谋是不会无缘无故降临到无辜的人身上的,他们既然找上我们,那我们也该弄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找上我们。别怕,有表哥在呢。”
郭久泰凝着杨凌,“你说的不错。那咱们走吧。”
曲小白气不过,阴阳怪气地道:“那请问大人,我们是坐囚车去啊还是怎么去啊?”
郭久泰哭笑不得:“你就算是让我弄囚车来,我恐怕也得费些时候,就骑马吧,不知两位有没有马匹?没有的话,我让官差我给你们备下。”
“不必了,我们自己有马。”杨凌道。
曲小白道:“你不怕我们骑马跑了啊?”
“这位兄弟深晓大义,本县相信你们,不会做那么糊涂的事。”
正要去牵马,杨春听见风声,从后院跑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大人为何要将我家人带走?”
“你是他们的家人?”郭久泰看向了杨春。
杨凌忙道:“大人,这事儿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去了也是没有意义。”他转头对杨春道:“我们的财物都还在这客栈,大表弟还是留在这里看好了,免得被人趁机摸鱼。”
杨春焦急,但也只能依从杨凌的话:“大人,我表哥和我的弟弟都是无辜的,烦请您一定要为他们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